次抽插,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里搅动。
我的速度越来越快。骑乘的姿势,让我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。
我想快就快,想慢就慢,想磨哪里就磨哪里。他就像一个被我操控的人偶,只能被动地承受,身体的每一个反应,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这种绝对的掌控感,让我身体里的那股快感,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。
我能感觉到,他快到了。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,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每一次都顶得更深,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射进我的身体里。
我也快到了。
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。视野开始变得模糊,耳朵里也开始嗡嗡作响。
我没有停下。反而加快了速度,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,狠狠地撞击着他,也撞击着我自己。
“啊——!”
他终于在一声长长的、变了调的嘶吼中,达到了高潮。滚烫的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,冲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。与此同时,我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,迎来了我的顶点。
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白色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才从那种极致的晕眩中缓过神来。
我依旧维持着骑在他身上的姿索,但浑身脱力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我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,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,一动不动地躺着,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空调“嗡嗡”的噪音。
刚才那场性事太过激烈,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。汗水混杂在一起,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特别是我们还连接在一起,那东西还半软不软地待在我的身体里,感觉很奇怪。
我缓了一会儿,撑起身体,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可我刚一动,他就立刻收紧了手臂,把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,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2
我皱了皱眉。
“热。”
“不热。”他耍赖,把脸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,“冉冉,你好香。”
我懒得理他。反正我也没什么力气了,就由着他抱着。
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。他的掌心很热,带着薄茧,摸起来有点粗糙,但很舒服。
“冉冉,”他又开口了,声音闷闷的,“你刚才……好厉害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从来没有……那么舒服过。”他像是在回味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,“就像……就像要死掉了一样。”
是啊,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对我。”他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,“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,喜欢你弄疼我,喜欢你命令我……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2
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了尘埃里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没有感动,也没有厌恶。
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。
我只是觉得,这个人,真的很好用。
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。他强壮的身体,他对我的顺从,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,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、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