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吼了一声。
那声音早就没了平时的底气,色厉内荏,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我走到办公桌前。
绕过桌角,站定在他面前。
距离不到半米。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、润滑液的甜香味,还有那种极度紧张下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活人的靠近。
他不动了。胸口剧烈地起伏,那两个金属夹子跟着上下晃动。
我伸出手。
没碰他,直接扯下了他脸上的黑丝眼罩。
光线突然照进眼睛。他下意识地闭紧眼,眉头皱成一团。
1
过了两秒,他才慢慢睁开。
那双因为高度近视,而有些失去焦点的眼睛,在适应了光线后,慢慢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。
是我。
穿着黑色T恤和短裤,脚踝上还包着纱布的纪晟冉。
他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抖了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认出我了。
震惊、难堪、极度的羞耻。这些情绪,像海啸一样,在他脸上交替出现。
但他身体的反应,比他的脑子诚实多了。
他明明已经羞愤得,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但他前面那根半露在飞机杯外面的东西,却在看清我的一瞬间,不受控制地,狠狠跳动了一下。
1
更硬了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目光从他散乱的头发,扫过他胸前的夹子,扫过他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腰,最后停在他手里还紧紧捏着的那根紫色硅胶把手上。
我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,就是在看一件下贱的商品。
他被我这种目光看得很不自在。他想松开手里的假阳具,想扯过旁边的衣服盖住自己。但他被绑着,手忙脚乱地挣扎,反而让后面的假阳具又往里滑了一寸。
“呃……”
他没忍住,溢出一声闷哼。
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“舒教授。”
1
我终于开了口。声音很冷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玩得挺花啊。”
他闭上眼,把头偏向一边。喉结剧烈地滑动,似乎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羞耻都咽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来?”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不来,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?”
我拉过旁边那张折叠床配的椅子,在办公桌前坐下。
双腿交叠。
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把它拿出来。”
我指了指他后面的东西。
1
他猛地睁开眼,死死地盯着我。那眼神里有一丝被羞辱的愤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。
“我说,拿出来。”我重复了一遍。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他咬着下唇,右手用力。
“啵”的一声。
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。带出不少透明的润滑液,滴在白色的防水垫上。
穴口周围一片红肿,因为异物离开而空虚地收缩着。
“飞机杯也摘了。”
他这回没犹豫,左手去扯那个嗡嗡作响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