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延反手解开她的文搭扣，将罩杯往上一推，那对大“扑”地弹来，在洗衣机的冷白灯光下晃了两下。他低看去——右边那颗确实有些红，比左边那颗大了半圈，颜也比平时更，暗红得发紫，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婴儿留下的浅浅齿痕。

“下午怎么了？”苏艳红仰着脸，睛弯成两月牙，明知故问。

许延一把将她在洗衣机上，弯下腰，张开嘴，把那颗红的连同周围那一圈暗红的，一起吞了嘴里。

夜里，梁雪儿和儿在主卧里睡熟了。

“你当着我面把来。”

许延盯着那颗红的，没有说话。苏艳红试探地了，那颗蹭到他的下。然后她听到他发一声低沉的、像是从腔最挤来的闷哼。

“孩睡了？”

但他放下茶杯的时候，手指是僵的。他翘着二郎，为的是挡住里那个已经起来的帐篷。苏艳红看到他这个姿势，嘴角微微一勾——她没有，但是她全上下最的地方——被婴儿的小嘴着，那是一完全不同但又极其刺激的快。现在这颗被一个婴儿在嘴里用力，而那个婴儿的父亲就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幕。她当着这个年轻妈妈的面，用自己的安抚她的孩，用自己的勾引她的丈夫。这个念让她下那暗棕的猛地收缩了一下，内瞬间了一小块。

许延从卧室里走来，轻手轻脚地关上门，穿过走廊，走下楼梯，推开洗衣房的门。

“雪儿呢？”

两个人对视了一。洗衣房里的灯光是冷白的，照在苏艳红脸上，把她角的细纹和嘴上残留的红照得清清楚楚。她站起来，把衬衫放在洗衣机上，朝他走了两步。

“唔——”苏艳红的背撞在正在运转的洗衣机上，机发“嗡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动从她的脊背传到全。

“也睡了。”

苏艳红被吻得不过气，双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，没推动，索不推了，反手搂住他的脖，也缠了上来，跟他的在她嘴里打架。两个人的混在一起，从嘴角淌下来，滴在她的围裙上。

梁雪儿没有看到这些。她正蹲在沙发旁，激地看着苏艳红怀里安静下来的儿，嘴里还在念叨着“苏你真是帮了我大忙”。

“吃儿的醋了？”苏艳红低下，嘴贴在他耳朵上，声音又轻又慢，“你儿下午叼着你最喜吃的这只，在嘴里砸吧砸吧地，得可用力了。阿姨坐在沙发上，雪儿蹲在我旁边看着，全家人都在场，可阿姨这颗就是被你儿在嘴里吃着。”

“那是帮你哄孩呀。你儿哭得那么厉害，当爹的不心疼，我这个保姆的心疼还不行？”苏艳红歪着，嘴角挂着那又得意又无辜的笑，“再说了，你儿着我的时候，小嘴可有劲儿了，得我现在还疼呢。你不想看看？”

苏艳红正坐在洗衣机旁边的小板凳上，手里拿着一件要洗的白衬衫，慢悠悠地叠着。听到门开的声音，她抬起，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他会来。

许延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，手里端着杯茶，翘着二郎看手机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灰的家居T恤和宽松的棉质长，看起来很是随意。脸上的表情也控制得很好，平静、自然，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看到保姆在帮忙哄孩，礼貌地扫了一就收回了视线。

许延一步跨过去，一把将她推到洗衣机前，双手掐着她的腰，低下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一下午的燥和酸意。许延的撬开她的牙关，在她腔里凶猛地扫，着她的不松。他的左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，右手已经从她围裙底下伸去，隔着弹力那两硕的。

许延松开她的嘴，着气，额抵着她的额：“你今天下午——”

“睡了。”

“王在他屋里打呼噜，刚才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。”

许延没等她说完，一把扯掉她的围裙，然后抓住她衬衫的领，用力一扯。“嘣嘣嘣”三声，三颗纽扣崩飞去，弹在洗衣机上和地上。白衬衫敞开来，里面那件丝文，和那两颗快要从罩杯里溢来的。

静下来的婴儿，手指轻轻划过孩粉的脸颊。然后她的神不经意地往客厅另一边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