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米白色真丝睡裙还挂在腰上,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。
“你说你梁雪儿,好不容易嫁了个这么会干的男人,在床上却连个屄都不敢给他用,还要留着等到结婚——现在婚也结了,娃也生了,你倒是用你的屄啊。你不用,有人替你用。”苏艳红嘴里一边低低念着,一边把屁股往许延的方向拱,主动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。
许延把她从床尾凳上拉起来,换了个姿势——将她正面压在床上。苏艳红的后背陷入梁雪儿最喜欢的那床鹅绒被,两条腿被架到许延肩膀上,肉色丁字裤还挂在她左脚脚踝上。许延从上往下再次插入,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到苏艳红被干时脸部的每一次变化,也可以看到墙上那幅婚纱照——他穿着白西装的自己正从照片里俯视着此刻的自己。
但苏艳红显然比他更在意这张照片。她伸出右手拍了拍许延的胸口,然后手指指向墙上的照片,扯出得意又挑衅的笑容:“梁雪儿,看看你男人,正在我身上压着呢。你不在,你的婚床我睡,你的老公我替你用。咱们姐妹一场,我帮你用你老公的大鸡巴——不用谢。”
许延听着她对着照片宣告,腰胯上抽送的速度忽然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凶狠猛烈的冲刺,而是变成缓慢的、深入到底的、每一次顶到尽头还要再碾磨半圈的沉重力道。他略微抬起头,目光落在婚纱照里梁雪儿那张端庄文静的脸上,他腰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呼…在家里挂这么大的婚纱照…结婚那天对着亲朋好友念誓词…要忠诚要陪伴要一辈子…呼…结果一辈子才过了两年,就在结婚照底下用发妻的奶子肏老娘的骚屄…”苏艳红被顶得胸口起伏不止,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撕裂的睡裙里上下晃荡,汗滴从她的锁骨淌进乳沟,“许延,你那誓词里有没有说不能背着你老婆操别的女人?有没有说保姆除外,穿女主人睡裙的除外?”
许延一把将苏艳红从床上翻过来,让她侧过身,抬起她一条腿抱在臂弯里,侧着入了进去。这个角度让苏艳红的脸正对着婚纱照里梁雪儿文静的笑脸,距离不过一米。
“看到了吗,雪儿妹妹?”苏艳红侧躺在床上,被撞得声音打着颤,还是要把话说完,“你老公的鸡巴,现在在苏姐的穴里。这根鸡巴今晚不会回你那边的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许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低沉又带着命令式的语气。
“不说也行,那你亲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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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延把她的脸扳过来,封住了她的嘴。两个人一边舌吻,下身的交合一刻没停。唾液顺着苏艳红的嘴角淌下来,滴在那件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梁雪儿的米白色真丝睡裙上。
离开她的嘴,双手掐着她的胯骨,将她的两条腿掰开到极限,整个人压上去。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膛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。
苏艳红侧过脸,对着婚纱照上梁雪儿温柔的笑容,露出一个极其灿烂得意的笑。那张照片里,梁雪儿穿着洁白的婚纱,头纱垂在身后,像是教堂里的一朵百合花。而此刻苏艳红躺在她的婚床上,穿着她被撕裂的睡裙,喷了她最爱的白麝香香水,用她被誓言绑定的男人不断撞击着自己的身体。这张床、这张照片、这个男人、这个家——至少在今晚,在这个女主人的睡裙被撕成布条、保姆躺在她位置上高声呻吟的夜晚——全是苏艳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