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观察着谁最有潜质成为他的棋子。
美霞,就是他从众多女性中精心挑选出来的“突破口”。
只因她人缘最广,消息最灵通。
在几次精心设计的“偶遇”,大家便迅速熟络起来。看着应深那身近乎透明的冷白皮和那张令女人都嫉妒的脸蛋,美霞早已放下了戒备。
应深毫不吝啬地挥霍钱财,送出昂贵的护肤品和名牌包袋,所谓的“好姐妹”情谊便在这金钱堆砌的攻势下牢不可破。
他做这一切,只为了网罗警局内部那些隐秘的传闻。
而所有的信息过滤到最后,他真正渴望触碰的,永远只有关于贺刚的点点滴滴。
直到前两周,他从美霞口中听到了那个关于他们局里重案组大队长“不行”的惊人流言。
应深的第一反应不是嘲笑,而是滔天的气愤,随即是钻心的心疼。
他恨透了林悦,恨那个女人竟敢这样轻慢、折辱他的神灵。她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有点姿色便自以为是的贱货,她哪来的底气?竟敢用那种贫瘠的眼光去亵渎、去定义他那尊贵神圣的老爷?
他太了解贺刚了。那个男人绝不会为自己辩解半句,只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。
他知道,时机到了。
他必须出击,他要用这副全新的、美艳绝伦的躯壳,去好好地“爱”、去温存地安慰他的“老爷”。
于是,当她从所谓的好姐妹那里得知贺刚会出席那场联谊时,瞳孔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疯狂。
她迅速报了名,利用之前在网上窥伺已久的“警队”联谊群作为跳板,终于被她逮到了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她不仅成功混进了昨晚的联谊,更是精准地把自己送到了贺刚的刀尖下。
那是她重塑肉身后最,华丽的第一场博弈。
联谊会上的那群蠢女人当真是瞎了眼—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难道她们那贫瘠的大脑无法理解吗?
成也林悦,败也林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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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想到,正是因为林悦散播了贺刚“不行”的流言,反而让应深在这场博弈中几乎毫无对手、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全胜。
此时此刻,她几乎每分每秒沉溺在那近乎窒息的回忆里:
贺刚身上那种混杂着独属于强者的雄性气息;他那张在理智崩塌边缘依旧冷峻如神只的脸;还有最让她战栗的——贺刚那双宽大有力的手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老爷那双指节分明的手,是如何带着粗暴的、不容拒绝的力度,死死捏住她丰满的臀肉。
那种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的痛感,他都在所不惜,对她而言却是这世上最神圣的烙印。
“哈……真疼。”他一手狠命按压着被贺刚掐出指痕的臀肉,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咽喉,自虐般地从齿缝间溢出几声粘稠的、满足的呢喃。
对应深而言,那是他确认自己还“活着”的唯一证明。
尽管现在的他,仅仅只是隔着一堵墙的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