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那种想抓却不敢抓、想留却没资格留的卑微,在那一刻具象到了极致。
贺刚背对着他,身形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碑铭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。
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贺刚再次重复,声音重新找回了那种重案大队长特有的、冷硬如铁的质感。
“如果您真想谢我……那就请您,再给我五分钟,好吗?”
在那一瞬,应深眼底那抹性感而沙哑的哀求里,在那微颤的尾音中,竟猝然裂开一道阴鸷的缝隙。
那是属于野兽的爪牙,在极度的卑微中,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掠夺感。
他依然跪在那里,没有起身,也没有哭闹,只是缓缓抬起头,在那片晦暗的光影中仰望着贺刚的背影。
“哪怕只是作为您心里某个人的替代品……我一点都不介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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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的声音变得极其轻、极其平稳,却透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疯狂、那是一种带着自毁般的决绝。
贺刚的背脊陡然绷紧,女人像是早已看透他的心事。
“贺先生,我不求名分,更不求未来。我只想……在您累的时候,能像刚才那样,让我跪在您的脚边陪伴您。您可以不看我,甚至可以把我当成任何没有生命的物件。”
她那句“把我当成任何物件”的自轻自贱,带着阔别已久的熟悉感,再次化作一股寒意直窜他的天灵盖。
“求您,哪怕只是施舍,再多留一刻,好吗?”
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美艳绝伦却又卑微如草芥的女人,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,正在那一声声近乎剖心挖肺中彻底塌方。
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动摇。
他知道,神明的城墙已破。
“就五分钟,无论您把我当成谁,只要能让您留下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应深缓缓站起身,轻轻退下了自己身上的镂空薄纱,薄纱顺着他如牛奶般丝滑的腿根滑落,露出里面那根勒进臀肉缝隙里的丁字裤细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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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在昏暗中,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旧在微微战栗,透着一种渴望被贺刚蹂躏的病态妖娆。
她像一缕无骨的青烟,轻柔而决绝地缠上了他的胸膛。
她将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,发出了自溺的呢喃:
“……再多五分钟就好。没有您,我真的会疯掉的……把我当成您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,好吗?求您了……”
应深太了解贺刚,深知以这男人如钢铁般的意志与刚正的身份,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“陌生女人”如此纵容。
唯一的解释,便是贺刚心中藏着一个早已远去的挚爱——
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“她”。
应深的心在滴血。
可卑微如他,无论替代谁都好。
这副女性外壳,是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贺刚身边的投名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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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代价是余生都要蜷缩在阴影里,他也甘之如饴。
他的一只手绕过男人的颈间死死相扣,另一只手则带着无尽的迷恋与不舍,轻轻抚摸着他冷硬的侧脸。
贺刚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。
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作践尊严。
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。
他在黑暗中闭上了双眼,像是一场对灵魂的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