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实质般隔着衣料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肆无忌惮地游走,甚至在揣摩他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阴暗癖好:
“贺先生,不晓得您喜欢怎样的女人?”
贺刚只是冷着脸,神色愈发冷硬,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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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却浑然不觉危险,反而笑得愈发妖冶。
她那圆润冷白的肩膀,不知觉间再次侵略性地靠近他的胸膛。
贺刚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寒,那种感觉像被毒蛇缠住了脚踝,凉飕飕地顺着裤管一路往上爬,缠绕在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。
应深微微眯起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掩藏极深的阴鸷。
那是属于捕猎者的嫉妒,在阴影里烧得灼人。她试探性地加重了筹码:
“贺先生,那位最让您忘不掉的女人,是怎样的呢?她是您的择偶标准吗?”
“嗯?”
她拖长了尾音,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。
她迫切地想知道那个答案,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,这种矛盾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根在火上炙烤的琴弦。
她的身体再次不知廉耻地向他靠近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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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就是这样,只要看见贺刚,她就像是天生没长骨头一样,又贱又媚地贴上去。
她那只冰凉的手,轻飘飘地搭在他厚实的胸膛上,指尖隔着衬衫,挑衅般地划过他剧烈跳动的心房。
那一刻,贺刚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脸去怒吼,将这个妖孽彻底撕碎,却又生生地压制住了爆发的冲动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额角青筋暴起,拒绝给予任何回应。
应深见状,反而像是一个将灵魂都明码标价的献祭者,带着近乎自虐的顺从,胸口几乎不留缝隙地抵着他的手臂:
“是那种文静内向的,还是更主动外向一些的?为了您,我什么都可以扮演。我知道您工作忙碌,我可以做那个最不给您添麻烦的妻子,每天为您洗衣做饭。我什么都不要,金钱、爱、甚至是关心,这些我统统都不需要。只要您不把我关在门外,我可以帮您瞒过所有人,做一个最完美的‘局内人太太’。甚至在床上,我也不用麻烦您费力,我会伺候好您……用任何您想要的方式,保证让您每天都快活。”
她说着最下贱、最色情的言论,语气却像是在贺刚面前汇报家政技能一般虔诚。
听见这番丧失人格的求爱,贺刚的指节关节爆出一声脆响。
他此刻已在极力压抑那股想把桌子掀翻的狂怒,以及……内心深处那股再次令他感到恐惧的战栗。
“选我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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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的声音近乎哀求,她的呼吸如细碎的火星,毫无阻隔地喷薄在贺刚剧烈起伏的喉结上。
仿佛那是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最后攫取,却又像裹挟着无穷无尽的爱欲,以及一丝掠过眼底、不易察觉的狂暴占有欲。
她仰起的颈项优美而脆弱,指尖冰凉,轻柔地搭在男人的大腿上,带着某种卑微的希冀,死死盯着他的侧脸,等待一个回应。
她贴得更近了,温软的躯体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轮廓,声音低如魔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