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不算很小,里面用磨砂玻璃zuo了三分离。进门是盥洗台,左边如厕,右边洗澡。仟志niao完niao后没有离开,在洗漱区就着liu水细致地搓手。
搓完关上龙tou,他看向右侧,缓缓地走过去。聂雄正在冲澡,往门里能看到模糊的人影,光是那个毫无细节的影子,就让他心里发yang,情志膨胀起来。明明才刚niao完。
他抓住自己的kudang,惩戒般用力掐jin。对自己的父亲的居然有这样的想法,真是可耻至极。
但曾经的ti验太美味了,面对聂雄,他又大多半的时间都chu1在xing亢奋中。
相当不正常吧,但老早就不正常,从他还在襁褓里就不正常了。
谁要正常,有爱就行了,他爱聂雄,聂雄爱他……
仟志胡思luan想、犹豫再三间,门缓缓地开了。门里,男人背对他,左手撑在墙上,仰着tou任liu水冲刷着shenti。
宽阔的肩背,瘦窄的腰线,背中feng凹陷,像一条狭chang的山壑连接到幽谷般的tun勾,往下拉出一双笔直匀称的changtui。
仟志专门盯着中间ting翘圆实的两banpigu,一想到掰开后里面的光景,他“噗”一声下ti爆炸,原地起飞,火箭冲天。
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尾鸟创的眼光……和那四个猥琐的高guan一样,他也是一丘之貉不成?
可不是,他之前还要更恶劣的多。但现在他是个好人,只是太爱聂雄了……
“zuo什么!”聂雄大吼,想转shen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,但对方箍地太jin了,右手牢牢地抓着腕子圈住他的shenti。bo起地yinjing2隔着ku子耀武扬威地戳在他赤luo的tui间。
聂雄又调转方向往后退,shenti往后砸了两下,把仟志撞在墙上忍不住发出闷哼,这才终于脱shen。他转shen凌厉地盯住仟志。
水珠聒噪地击打着,少年已经浑shenshi透,tou发ruan趴趴贴在额上,他遭受误解般委屈地低下tou,水从脸上往下hua,看着狼狈又可怜,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聂雄……”
“哈?”
行猥亵之事又立ma转tou装出受害者的模样,这啥,成功了扶摇直上,失败了就我弱我有理吗?聂雄觉得他搞笑极了,都懒得多说,冷声dao:“出去。”
仟志上前伸手来抓聂雄的手腕,聂雄躲开了一下两下,没躲开第三下。
少年niejin他的手腕,仍垂着tou,低声说dao:“第一次,ju地凛子带我看你俩zuo爱,一开始我以为他在欺负你,因为你zuo错事情在惩罚你。但是你看起来特别舒服的样子,还享受地抱住他shenyin。ju地凛子说,只有女人才会这样……”
聂雄拳tou握jin,面bu肌rou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从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。但她死之后,我又忍不住去偷看你们zuo爱,中学时每天晚上都看。有两次开门不小心弄出了声响,被尾鸟创发现了,他看向我lou出笑容,然后故意动得特别用力,一直亲你tian你。可能你也听到了,总之你抱得他更加jin,主动地跟他索要亲吻。”
“我不知dao,否则怎么可能继续。”
仟志跟聋子一样充耳不闻,自guan自地说下去:“我那时候非常难受,感觉你们在联合戏弄我……”
他不是,他没有。仟至很不对劲,比幻想死人在shen边的自己还要异常。
“但你害死了‘妈妈’,我不能去亲近你。但其实我当时看的时候心里很嫉妒尾鸟创,因为我也想那样抱你,和你肌肤相亲地贴在一起……”
听到这里,聂雄猛地抽手。
仟志jinjin抓住他:“尾鸟创葬礼后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,知dao他死的那一刻我就计划好了,跃跃yu试地要占有你。”
少年抬起tou来,眼神泫然yu泣:“所以聂雄,就算把仇恨的因素剔除,我对你也有那zhong感情。现在知dao真相,觉得你是我父亲真的太好了,但又觉得,如果你不是我父亲就好了。”
这算什么,追gen溯源地为自己的背德的yu望寻找找借口,顺便卖惨博得同情,好让他认同他想干亲爹的合理xing?聂雄抿住嘴chun,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。
仟志抬起手臂,手掌抚上他的xiong膛。
聂雄用力推开,仟志后脑壳第三次撞上墙,他伸手rou了rou,再次伸手抱来,再次被推开,不折不挠地继续上前,继续被推开。
聂雄力dao越来越小,两人过家家似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