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晚上七点多才离开餐厅,又手牵着手聊着天漫步街头,有种甜蜜浪费的氛围在两人中弥散开来,让仟志短暂地忘掉了聂雄。
期间路过几家情侣酒店,他屡次犹豫,当路过第五家时开口:“今天晚上……你能不回去吗?”
“啊?”两人停在酒店门口,亮着爱心的广告牌让女孩瞬间红了脸。仟志拉着她继续前进:“抱歉,我昏头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以往他们也不是没在外面开过房,但那都得是周五周六。
想不到浅草却拉住了他:“……好啊,走吧,我跟我家里说一声。”
“唔……”他不用跟家里说了,聂雄曰:回不回来无所谓。
该不会是讨厌和他睡觉吧……
开完房,进入房间,面对面坐在桌前继续看书学习。
仟志跟浅草月季还没做过,最亲近就上次在西宫,摸都摸完了就差临门一脚,结果最后去找聂雄发泄。
以往开房也就是接吻,不断地厮磨。他装作全部第一次,很亢奋很激动又战战兢兢的样子,否则没兜住就会像上次一样被质疑‘老手’。
明天还要早起,所以没有学习太久,两人双双洗了澡躺到床上,留出时间进行性活动。
先没完没了地贴着嘴唇亲吻了很久,他开始脱浅草的衣服。
裸露的肢体、细腰、幼小的乳房抓在手里都缺乏充实感,忍不住就要跟聂雄进行比较。
之前也总是拿来比,但因为没有进入过女人的阴道,所以怀有很大的期待。现在也仍未进入过,却有点意兴阑珊。
他跪起身,两手捏住女孩内裤连边细细的带子,抬眼问:“可以吗?”
不可以吧。浅草月季这方面有点传统,说过‘高中时就做有点太早’这种话。
以往被拒绝就会收手——
他在心里像柯南一样伸出手指指向化身豺狼的自己:一个正直的男人的处事方式——被拒绝就收手,而不是扑在对象身上实行强奸!
刚要收手浅草却点头了。也没有多惊讶要去追问,同意了就按部就班实行下一步。
褪下内裤后浅草紧张羞涩地夹紧了腿,他稍微摸了摸,俯身继续亲吻,揉搓她小包子一样的胸部安慰。
等到紧缠的细腿放松下来,再把手伸下去。阴唇和中间那条小壑已经湿透了,水流得腿上都是。
边揉边摸到下面的小屄,阴茎膨大起来,属于身体的自然反应,一切都不算太坏。
耐心地扩张好,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。
记得可真牢,说起来和聂雄根本没带过套,虽然不会怀孕,但后面更容易受伤,受伤后还被内射那得多难受啊。下次一定注意。不过没有下次了吧。
他不断地胡思乱想,连插入的过程都没注意就已经匍匐在女孩身上活塞中了。
浅草娇弱又单薄,不敢用力,他根据身下人的反应调整着,总感觉做得很机械,快感也不够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