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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蹭了半天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,午餐吃完简迟要出门问他要不要一起,时逾没答应。
他怕景序别在外面等着抓他,于是找了借口说自己起太早困了要睡一会儿再去书店,简迟没反对放他回房间了。
……
坐在yang台的躺椅上,时逾沉默地望天不知dao在想什么,手机铃声响起他下意识接电话,听到那声“哥哥”才惊坐起shen。
“为什么躲我?”
“心虚吗?”
“心虚什么,难dao不是我的错吗?”
“还是怕我?”
“哥哥还会怕我吗?”
“几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胆小?”
电话那tou一通质问,时逾不慌不忙地给他回了三个字:“没躲你。”
“那就来见我,哥哥。”
时逾才不上他的当,沉着回应:“见你干什么?我们不是已经叙过旧了?”
电话那tou传来一声轻笑,“时逾,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吗?”
想来他也是死xing不改的,时逾觉得没必要再哄着他了,当即回dao:“是。”
电话挂断,时逾松了一口气,转tou给程鹿遗发了条消息:“能来接我吗?想去你家。”
程鹿遗没回,他放下手机后仰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。
这些人比他想象中的难缠,单纯的shentijiao易似乎不够满足他们,可他都已经付出过了,如果最后还是要用武力解决,那他之前的隐忍与努力不就白费了吗?
难dao是次数太少,时间不够chang?
确实,他自己对一个东西的新鲜感起码有几个月呢。
那……再观望观望?
手机震动,是程鹿遗回消息了,说让他发地址ma上派人来接。
时逾dao了声“好”立刻给人发去了地址。
……
以时逾对程鹿遗的了解,这个人平时ting忙的,也闲不住,大bu分时间都不会在家里,在那儿躲着又清静又自由。
呃……
一下车,时逾一眼瞧见靠在门口的程鹿遗,他愣住一秒礼貌微笑走了过去。
巧合,一定是巧合。
程鹿遗上前几步,陪着他一同进门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脖子下方的红痕上,没什么特别的情绪,“怎么突然要来?”
时逾转tou抬手dao:“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程鹿遗应声,没急着追问。
……
到客厅,时逾喝了口水,直接跟他jiao代了:“我之前都跟简迟在一起。”
“谁?”程鹿遗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水,不太关心他口中的另一个人。
时逾拿了纸笔写上简迟的名字放到他面前,“你不认识他吗?”
程鹿遗盯着桌上的字条,漠然dao:“不熟。”
那还是认识嘛。
时逾想说清楚,思考片刻,还是选择从最开始说起:“之前买tao还有runhuaye就是要跟他用的。”
程鹿遗:“……”
嗯?
他放下茶壶,水也不喝了,侧过shen瞧着他,“我了解了,所以呢?”
时逾继续解释:“他说他要死了,我……”
“现在是要我救他吗?”程鹿遗大声打断他。
“……”
怎么突然大声?
时逾摇tou,也不比划了,拿起纸笔写给他。
“他之前帮过我,现在要死了,来找我,我看出他很想要我,就给他了。”
简迟要死了,他怎么不知dao?
程鹿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