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时逾不作解释拿开他的手飞速跑开了。

时逾思索许久，终于答话了：“你看起来什么都喜。”
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？”时逾问。

有疼，时逾低一看才发现他着自己的。

黑亮的睛里闪烁着微光，却又夹杂着一些淡漠，死板。

程鹿遗光速接话，将桌上的纸条成团扔垃圾桶里，端起茶杯沉默地品尝，似乎是有些不悦，不太想理他。

应该重一还是轻一？

你刚还说不知。

程鹿遗不答，继续提问：“他说他想要了，你就给？”

是，但是……

还要继续吗？不是说……

程鹿遗微微敛眸，“那刚刚是在……？”

时逾不表态，撩开衣服起膛朝他靠近。

还真就是这么大胆。

这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，时逾赶替自己辩解：“没有想要。”

程鹿遗冷静如常，肆无忌惮地盯着他，“嘛？”

时逾瞧他一，并不理人。

下纸条，悠悠发问：“他帮了你几次，你给了他几次？”

“你猜他不猜我？”

“……”

我……

“……”

程鹿遗反问他：“那你认为我需要什么？钢笔？书？橙，苹果，梨？”

时逾望向他诚恳答：“你又不需要。”

程鹿遗也不客气上手摸了摸他的。

“……”

见他迷，时逾起了坏心思，住他的手：“还没分。”

程鹿遗反驳他：“那也是你的猜测不是吗？”

他倒不是生气，就是觉得这人也太过大胆了。

程鹿遗不甚在意，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上。

时逾也不表达了，双手环抱靠在沙发里盯着前方发呆。

“……”

程鹿遗忽地转问了这么一句。

怎么了呢，是要我一个哑脱光衣服挨个坐你们上问是吗？

时逾抬脚跨坐在他上，单手撑在沙发上睁大睛与他对视。

时逾：“上厕所。”

程鹿遗换了个问题：“我帮了你几次，你给了我几次？”

“也什么都不喜。”

不知就不呗。

这是分手了来求安还是觉得愧疚要补偿他？

时逾摇，“他没说，但是很明显。”

程鹿遗搂住人，“去哪儿？”

唔！

两人僵持着，整个客厅陷沉寂。

“分了没有？”

“不适应？”

程鹿遗松开，谦虚：“抱歉，我不知怎么，或许你很熟练？可以教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的手指在两颗苍白的上来回扫过，偶尔拍一拍，一，似探究似好奇。

“我有那么莫测难以捉摸吗？”

想起什么，程鹿遗微微惊讶，“你前面跟他在一起，还敢跟我……”那些事？

本来也是捉他的，听他这么一说时逾立就要从他上下来。

“……”

时逾沉默。

拙劣的谎言。

程鹿遗都懒得拆穿他，拿起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，“想要了就说，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
你自己说不求回报的。

毫无血的被他这么一，稍稍立起来，尖尖儿上泛起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