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
白允缓缓抬起目光。

“我自然不可能拒绝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可越是平静，越让人听得出其中藏着的情绪。

那时的苏雅净站在夜色里，火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。

她明明满身是伤，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。

白允记得，自己当时看了她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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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，什麽都没再问。

只是走上前，伸手牵住了她的手。

————

就在书房内气氛逐渐沉下去的时候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名士兵停在走廊外，单膝跪地，声音压得极低：

“报——白将军，花大人求见白少爷，请白少爷即刻回府一趟。”

白黎几乎是瞬间抬起头。

“羽安？”

他脸色微变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
江夕也皱了下眉，跟着看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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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允却先一步开口：

“站住。”

白黎脚步一顿。

那一瞬间，他自己也察觉到失态，但心口的不安却压不下去。

“他出什麽事了？”

白黎语气有些急。

士兵低头回道：

“未明，只说情况紧急，请少爷立刻回府。”

话音刚落，白黎的脸色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
他没有再等第二句，转身就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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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允目光落在他身上，沉了沉，开口道：

“白黎。”

白黎停住。

白允看着他，语气比刚才多了一分冷静的审视：

“你急什麽。”

这一句不重，却像直接点破了什麽。

白黎顿了一瞬，喉结微动，终於还是低声道：

“他是我爱人。”

书房内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
江夕微微一顿，随即侧过头看了白黎一眼，眼神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，像是意外，又像是早有察觉。

白允则是沉默了片刻。

他没有立刻追问，也没有责备，只是看着白黎那过於紧绷的神情。

半晌後，他才淡淡道：

“知道了。”

语气平稳，没有多余情绪，但也没有否定。

白黎却没心思去分辨这些。

他只抓住了那一句“求见”和“紧急”。

他向父亲说：

“此事孩儿之後再向父亲解释。”

便踏向回家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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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黎几乎是一路快马赶回花府。

门口守卫尚未通报完，他已直接推门而入。

庭院灯火未熄，廊下还残留着夜色的冷意。他刚踏进内院，目光一扫，便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花明秋正站在阶下，似乎刚交代完什麽，抬头的一瞬间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就被白黎一把抱住。

力道很紧。

几乎是压着情绪的那种拥抱。

花明秋微怔了一下，随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背，语气低了些：

“我没事。”

白黎没有立刻松手，呼吸略显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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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让人传话说紧急。”

花明秋轻轻吐了口气，视线扫过他紧绷的神情，才低声道：

“不是我出事。”

白黎这才微微一顿，慢慢松开他，但手仍停在对方袖口附近，像是还没完全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