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cao2……”
江逐野松开了原本握着沈渊行yinjing2的手,像是被那genxingqi复苏的速度tang到。
他盯着那gen重新yingting起来的yinjing2,又看向沈渊行那个还在不断liu出jing1ye、微微张合的后xue,hou结剧烈gun动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——那是酒jing1、yu望和一zhong发现稀有猎物的兴奋混合成的疯狂。
“看来渊哥还能继续。”
江逐野tian了tian嘴chun,那动作带着一zhong捕食者的饥渴。他站起shen,开始解自己的ku子——pi带扣弹开,拉链被一拉到底,布料moca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tao房里格外刺耳。
另外三人jiao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犹豫和试探,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被彻底点燃的、近乎贪婪的疯狂。
他们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——不是一ju普通的shenti,而是一个宝藏,一个会持续产生快感、似乎永无止境的yu望源泉。
沈渊行被重新摆弄。
几双手抓住他的shenti,从俯卧变成仰躺,shenti在shihua的床单上moca,pi肤传来清晰的chu2感。膝盖被大大分开,几乎折成一zhong羞辱的角度,双tui被抬起,架在江逐野的肩膀上。
那个刚刚被内she1过、还在缓缓liu出jing1ye的后xue,再次暴lou在空气中,暴lou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。
xue口红zhong,边缘微微外翻,lou出一点粉色的nenrou。jing1ye正从里面缓缓liu出,顺着tunfeng往下淌,在会yinchu1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浊,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liu,滴在床单上。空气拂过那个min感的bu位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收缩。
“刚被慕白cao2过,里面应该还松着。”
江逐野说着,声音因兴奋而发颤。他蘸了些沈渊行自己的清ye,抹在自己已经yingting的yinjing2上。
zhushencuchang,青jin暴起,guitou涨成shen红色,在ma眼chu1渗出透明的xianye。
然后,他俯shen,guitou抵上那个shirun红zhong的xue口。
接chu2的瞬间,沈渊行shenti本能地一颤——不是因为他想颤,而是shenti自己zuo出的反应。那个bu位刚刚被侵犯过,内bi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,min感得可怕。
江逐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
腰bu用力一ting——
整genyinjing2强行挤了进去。
“呃——!”
沈渊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的痛呼。
第二次进入确实比第一次顺利——内bi已经被开拓过,被李慕白的yinjing2撑开过,被jing1ye填满过,轻易就吞下了江逐野整genyinjing2。但江逐野的尺寸比李慕白还要cu一些,撑胀感更强烈,像是要将那个刚刚被开拓的甬dao再次强行扩张。
疼痛是有的,火辣辣的,从那个红zhong的xue口一直蔓延到changdaoshenchu1。
但很快——快得令人心慌——疼痛就被一zhong诡异的、悖理的快感取代。
那genyinjing2在他ti内,他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:cuchang的zhushen,狰狞的青jin,guitouding在直changshenchu1的压迫感,还有对方因为兴奋而微微汗shi的pi肤jin贴着内bi的chu2感。
江逐野开始缓慢地抽插。
起初很慢,像是在品尝这个刚刚被开拓的甬dao的每一寸chu2感。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shenchu1,guitou重重撞在直chang末端;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,让内bi的褶皱刮蹭过yinjing2的每一寸。
他俯shen,双手撑在沈渊行tou两侧,脸几乎贴着脸,盯着沈渊行那双因为药效和过度的快感而失焦的眼睛。
“渊哥,看着我。”江逐野命令dao,声音低沉,带着一zhong掌控者的餍足。
沈渊行被迫与他对视。
他能看到江逐野眼睛里赤luo的yu望和掌控的快感——那是一zhong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,混合着兴奋、残忍和一zhong扭曲的占有yu。
这zhong视觉上的羞辱,pei合着shenti里那genyinjing2每一次的shen入碾磨,让快感以更加尖锐的方式冲击着神经。那感觉像通了电,从尾椎骨直窜后脑,炸开一片火星。
“你pi眼……cao2不松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