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性的洪流。
五重刺激。
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濒临涣散。
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——口腔里张扬阴茎抽插的节奏,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,唾液无法吞咽的窒息感;后穴被江逐野操干的力度,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,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;乳尖被李慕白玩弄的刺痛,那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更烈性的性兴奋;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,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。
他的身体像一架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,在四个男人的玩弄下奏响堕落的高潮。
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江逐野的阴茎,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,甚至在江逐野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,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。
喉咙放松,让张扬能插得更深,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,带来窒息般的快感。
乳尖在疼痛中挺立得更硬,那两点红肿的肉粒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全身的颤栗。
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,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。
“他要射了……又硬成这样了……”
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,马眼张开,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——这是射精前兆,身体已经准备好了。
“别让他射,”江逐野喘息着说,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,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,“等我一起……我要射他屁眼里……让他记住是谁射进去的……”
张扬也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。
他双手按住沈渊行的头,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,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,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。他腰部用力耸动,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,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食道。
“我也……”张扬低吼着,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,“渊哥,接好了……喉咙也接好了……”
几乎同时——
江逐野身体绷紧,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,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,然后——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,冲进肠道最深处。量多得惊人,从红肿的穴口溢出,混合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精液,顺着臀缝往下流。
张扬也达到高潮。
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,身体绷直,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冲进食道。沈渊行被迫吞咽,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种诡异的、悖理的充实感。
而苏允执,在感受到两人射精的瞬间,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。
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,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。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,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,脚趾蜷曲,手指死死抠进床单,脖颈仰起,喉结剧烈滚动。
一声嘶哑的、完全被堵住的呜咽从被阴茎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