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的话语、那些羞辱性的触碰、那些被说破的真相,会让他的神经如此兴奋?
为什么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抗拒,在嘶吼着要报复,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,渴望着更多的侵犯,更多的羞辱,更多的……那种被完全掌控的、摧毁性的快感?
他想起刚才在别墅里,苏允执靠近时自己心脏狂跳的感觉——不是恐惧的跳动,是兴奋的悸动。
想起被李慕白压在身上时那一瞬间的眩晕,和胯下那根抵着自己大腿的、同样硬挺的东西。
想起黑暗中那四个人落在他身上的、滚烫的视线,像无数只手在剥他的衣服。
还有来电后,他们看到他勃起时那种震惊又兴奋的眼神——像发现了宝藏的盗墓贼,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。
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,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。
沈渊行猛打方向盘,车子在路边紧急停下,轮胎碾过碎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指尖下的皮质方向盘套已经被掐出深深的凹痕,指甲边缘传来钝痛。沈渊行维持着这个俯趴的姿势,额头顶着冰冷的方向盘,试图用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。
没用。
胯下的硬物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,反而随着他紊乱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,更清晰地彰显存在感。
粗糙的西装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,都像电流窜过脊椎,直冲大脑。被窥破的羞耻、被说穿的愤怒,以及……以及那股无论如何压制都不断翻涌的、对“被掌控”的渴望,拧成一股滚烫的岩浆,在他血管里奔流。
他慢慢直起身。
车厢内一片死寂,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远处别墅的灯火早已消失在蜿蜒山道之后。这里只剩下他,和他这具不听话的、背叛了意志的身体。
沈渊行垂下眼,目光落在自己仍然隆起的裤裆上。
深灰色布料被撑起的形状,前端那片被液体浸湿后颜色更深的痕迹,无一不在嘲笑他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冷静。
一种破罐破摔的、近乎自毁的冲动攫住了他。
然后,他伸手,解开了皮带。
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拉链拉下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清晰。他的手指探进内裤,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。
烫。青筋在指腹下有力地搏动,马眼处黏腻的清液不断渗出,沾湿了指根。仅仅是握住,一阵强烈的酥麻就从小腹炸开,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沈渊行闭上眼,后脑重重靠上椅背。
可黑暗并未带来安宁,反而让刚才的画面更加鲜明地烙在视网膜上——刺眼光线下,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最不堪的部位,震惊、探究、恐惧,以及那底下掩盖不住的、让他血液加速的兴奋。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,李慕白绞紧的手指,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,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。
还有苏允执压低的、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