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光线骤然炸开，让所有人同时闭上眼睛。

几秒后，视网mo上的光斑逐渐消退，客厅重新清晰起来——苏允执弯着腰，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，将沈渊行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，手悬在半空，指尖离沈渊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。李慕白站在一旁，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jin张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而沈渊行……沈渊行靠在沙发上，衬衫领口在刚才的混luan中被扯松了一颗扣子，lou出一截锁骨，面色冰冷如霜，但耳gen却泛着不正常的红yun，一直蔓延到脖颈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西kudangbu那明显的、无法掩饰的隆起。

jin绷的shen灰色布料被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，清晰地勾勒出yinjing2bo起时的cuchanglun廓，前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被浸shi的shen色痕迹。

张扬和江逐野站在客厅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手机当手电筒，显然刚从电箱那边回来。两人看着客厅里的场景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震惊，再变成某zhong复杂的、掺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——那是一zhong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，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、罪恶的窥视yu。

五个人僵在原地，没人说话。

空气凝固了几秒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
然后沈渊行缓缓站起shen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很从容，但每个人都能看出那从容下的jin绷——肌rou收jin，下颌线绷得像刀锋，手指在整理衬衫时微微发抖。他抚平西ku上的褶皱，尽guan那个明显的隆起无法抚平，反而因为站立姿势更加突出。

“电来了。”张扬干baba地说，声音发涩，像从hou咙里挤出来。

“嗯。”沈渊行应了一声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tao，没有穿，只是随意搭在手臂上，巧妙地挡在shen前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渊哥——”苏允执想说什么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。

沈渊行转tou看他，眼神冰冷如刀，瞳孔shenchu1有什么东西在燃烧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羞耻，是一zhong更复杂的、混合着杀意和某zhong隐秘兴奋的东西：“手再不收回去，我就把它剁了。”

一字一句，清晰冰冷。

苏允执的手像被tang到一样缩了回来，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。

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，径直走向门口。他的步伐依然稳健，背脊ting直，肩背舒展——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，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。bo起的yinjing2ding着西ku布料，每一步都会带来moca和刺激，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，大tui肌rou绷jin，试图减轻那zhong要命的chu2感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来，没有回tou。

“今晚的事，”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
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，像某zhong终结的宣告。

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没人说话。

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，lun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，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，渐渐远去，消失在夜色shenchu1，张扬才chang出一口气，像被抽走脊骨一样tan坐在沙发上。

“我们……”江逐野咽了口唾沫，hou咙发干，“我们是不是又玩脱了？”

“是他自己ying着的。”苏允执突然说，声音里带着一zhong病态的兴奋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，“你们都看到了，对不对？我一靠近他，他就ying成那样。我说那些话的时候，他耳朵都红了，hou结一直在动——那是兴奋的反应，不是抗拒。”

李慕白也坐下来，手有些发抖，但不是害怕的发抖，是兴奋的颤抖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刚才那个眼神……像要把我们活剐了。”

“他刚才没动手。”张扬打断他，眼神复杂地盯着沈渊行刚才坐过的位置，那里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一点凹陷，像某zhong无形的烙印，“以沈渊行的脾气，如果我们真把他惹急了，刚才就该血溅当场了。以他的能量，让我们四个‘意外消失’都不是难事。但他只是走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江逐野问，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，手有点抖，酒ye洒出来一些。

张扬没立刻回答。他盯着那chu1沙发凹陷，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。然后他慢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