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光看着莫昂就知这鞭打在哥哥上有多痛，更何况还有清醒剂提痛觉阈值，剂提升痛觉，打一下肯定比他哥哥以往受到过的任何伤害都要痛几倍。

什么尊严什么屈辱，他通通都不在乎了。

莫昂没有打太久，他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哥哥还不肯屈服吗？没关系，我可以继续打，打到你搞清楚自己份为止～”

戚玄俨然一副准备屈服的模样，莫昂也耐心等着戚玄说完。

戚玄泣着，但依旧一声不吭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他清楚听到莫昂说了什么，也清楚知自己该怎么回答，但他说不，他不是……

这比以往他受过的任何痛苦都要痛，戚玄痛的望都消退了几分，前端瞬间就疲颓靡。

“啪！”

前一阵一阵的虚影，但在清醒剂的作用下戚玄还是听到了莫昂叫他，他只能着泪，声音沙哑着急促说：“啊……疼……不要、不要打了……”

他拿起旁边大拇指、一米多的黑长鞭，鞭是的铁制品，除了手柄，鞭突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、还带着微微倒勾的可怖尖刺，尖锐的刺还发着寒光，像是玫瑰危险的荆棘，鞭弯折时还有轻微的弹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啪！”

莫昂握长鞭还想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哥哥，但看见对方已经开绽血的，还有耳边的啜泣。

上直接染起几血痕，丝丝鲜血也破而。

看着戚玄通红的，莫昂睛偏移，最终落在了戚玄小，他了一气，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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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打一下戚玄都忍不住大声惊叫，每打一下前都会白一瞬间。

虽然浑痛苦不堪，但他脑依旧很清醒，接连不断的剧痛让他的神萎靡不振，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莫昂早就已经停手了。

“啊啊——不、痛……啊——”

这一下打的戚玄冒金星，上的剧痛蔓延至五脏六腑，疼的像爆炸了一样。

清脆悦耳的鞭打声响彻整个实验室，倒勾生生撕扯勾开。

戚玄看不见自己现在凄惨的模样，鞭痕血痕纵横错，渗血的伤和红把他的整个都染成血红。

“我是——我是、……”

“我是……”

“啊啊——不！”

“我是你的，

“啪！”

“嗯哼～”莫昂展一个满足的笑颜，“你是谁的？”

戚玄总算受不住了，他现在只希望莫昂停手，泣了一声还是犹豫着说不。

看着戚玄还是不说，莫昂也有些累了，戚玄屈服了，但也没完全屈服。

戚玄只会适当示弱，但要他抛下自尊抛下人之本承认自己是个下贱浪的，还是不到。

在药剂的加持下，的保护机制无法唤起，他的受不到麻木，只有彻骨的剧痛，让他苦不堪言，痛到生不如死。

“啊啊——！！”

戚玄下意识扭动想摆脱。

昂只当没听见。

莫昂突然有下不去手，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能心，可就算如此他依旧下不去手。

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莫昂已经隐隐想放弃了，心中准备改变策略换其他方法调教戚玄了。

戚玄扭动着躲避着鞭打，他看不见后鞭什么时候落到上，他只能被动受着剧烈的疼痛。

戚玄不停泣着，但他没有说下去。

“啊啊……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
莫昂早就停止，但即使如此戚玄依旧没有从被鞭打的痛苦中离，还在拒绝受到伤害。

“你是不是我的？”

接连不断的鞭打落到上，没有，肌也多，莫昂这次用的比刚才劲儿还大些，鞭鞭落在上都瞬间炸开了血。

莫昂睛微亮，他用手背了脸上的汗跨步走上前。

“哥哥。”莫昂突然开。

戚玄一字一句说着，只是说完一切后，屈辱又突然升起在他边萦绕。

戚玄低声啜泣，他只能呼不畅地气呼气。

鞭落下打在戚玄的小上。
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
“啊啊——”

“你是什么？”

莫昂把长鞭举过，随后狠狠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