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……”戚玄把最后这两个字说的很重。

“我是谁？”

莫子昂引导着戚玄回答，现在的他十分有耐心。

“子昂……”

“不对，我是你的主人。”

戚玄没再说话了，莫子昂伸手摸上他柔软且炽热的臀部，温热的手触碰刚被蹂躏过的臀部像是被烙铁触碰，戚玄疼的一个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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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干脆把所有自尊自我都抛弃，认命绝望道：“主人……我、我是主人的性奴！”

莫子昂继续温声细语诱导他，“你只是我的一条狗，不是人的东西怎么能自称‘我’呢？”

“……”戚玄已经从痛苦的漩涡里爬出来，头脑发昏，但依旧将这句话听进耳内，他很快就明白莫子昂想听什么，张嘴片刻抽泣痛苦开口道：

“贱奴是主人的狗……”

他很顺畅地把这一整句话说出口了。

果然只要说出第一句自轻自贱的话，那之后的每一句都将变得理所当然，戚玄十分绝望。

莫子昂心花怒放，戚玄却还在因为剧痛和自尊被打碎破裂的绝望感而痛哭流涕。

“呜呜……”

戚玄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完了，但他什么也做不到，只能抽泣着哭泣声越来越大。

莫子昂解开了他浑身的束带，然后粗暴拉拽着项圈上的锁链把戚玄从铁床拉到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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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……痛……”

莫子昂不管不顾，又解开了戚玄脖子上的项圈，现在全身上下的束缚都没有了，戚玄却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。

他清楚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，但他的腿被鞭子打的动不了，只要一动，就扯动到伤口，浑身上下就剧痛无比，他现在连维持的跪姿都有些吃力，只能继续跪坐在地上抽泣。

“爬过来。”莫子昂不留情面地下达命令。

“呜呜……”

莫子昂知道戚玄现在身体和精神都很痛苦，但还是无视了对方的感受，戚玄再次加深了眼前的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的印象。

双腿被打的动都动不了，屁股也满是纵横交错的痕迹。

看着脆弱无助的戚玄，莫子昂又心软了，但他强迫自己不能心软，时间紧迫，他要让戚玄依赖他离不开他。

“哥哥又不听话吗？”

冰冷不悦的声音传入耳中，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满的意味，戚玄焦急抽泣着道：“呜呜我不是……子昂，饶了我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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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饶了你？”莫子昂轻笑，“哥哥自己说说，你做错了什么？”

戚玄哪里知道他有什么错，真错的，也就是错在当初心软没弄死莫子昂，给了他一线生机，但他又不能实话实说。

“我、不知道……”

戚玄只能垂头回答，他搞不懂莫子昂的脾气，当下示弱最好。

莫子昂虽然还想继续欺负戚玄，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，也该吃饭了。

戚玄被电晕是在昨天，他只喂了晕过去的戚玄一些维持生命活力的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