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闹铃再次将GX779从短暂的睡眠中拽出。
他撑起酸ruan的shenti,昨夜放纵的余威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情yu的chao水彻底退去,留下的是后xueshenchu1一阵阵被过度撑开的钝痛。那个叫苏青的少年Alpha,那gen尺寸惊人的东西,果然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,好在……她昨晚基本像个会she1jing1的按mobang,没有额外的cu暴动作。
&779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通过xing爱获得过真正的高chao了,久到几乎忘记了那zhong灭ding的滋味。
然而,此刻仅仅是回想起昨夜那失控的高chao瞬间,他小腹shenchu1就条件反she1般地抽搐了一下,一gu令人羞耻的nuanliu似乎又要涌出。
他面无表情地tao上工装ku,将那份生理的躁动死死压回去。
很正常,他还在发情期,shentimin感是正常的。
他早已习惯了ding着这ju被情yu煎熬,又被颈环强行压制的shenti去上班。在这个底层世界,没有“发情期假期”这zhong奢侈的概念。老板们只看结果,看你有没有按时出现在工位上干活。
如果你缺席?立刻就会被更好用的劳动力替换掉。
如果你胆敢以“发情期”为由请假?呵,那些老板,尤其是Alpha老板,大概会直接狞笑着找个Alpha,或者亲自上阵,把你按在某个角落cao2一顿,用最cu暴的方式解决你的“问题”,然后像驱赶牲口一样,让你带着满shen狼藉和疼痛,立刻gun回岗位继续干活。
冰冷的晨风刮过,稍微驱散了shenti内那gu恼人的灼热感。
&779准时抵达垃圾分拣站,tao上围裙和手tao,传送带将一团的灰色物ti送到他面前。
&779麻木地抓起,抖开,是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,正面印着一个造型狂野的黑色电吉他和狰狞的骷髅tou图案。他用力甩了甩上面的灰尘,仔细检查,没有破dong,没有明显的污渍,布料也还算厚实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弯腰把它放到了自己脚边,回去好好洗洗,能穿。
发情期这件事,终究没能瞒住所有人。
颈环的蓝光持续闪烁着,将那gu属于他的竹子味压制到极其微弱的地步。
对Alpha而言,这nong1度不足以引发他们的发情冲动,却像黑暗中一点微弱的萤火,jing1准地勾起了某些人骨子里的恶趣味。
在shen夜酒吧里,GX779成了移动的靶子,他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,每一次经过那些Alpha员工shen边,几乎都逃不过一只突然伸出的手。
“啧,味儿还没散呢。”
“小sao货,里面还shi着呢吧?”
&779甚至来不及反抗,就被几个带着恶意笑容的Alpha员工拖进了储物室,按在了桌面上!后背撞上坚ying的台面,痛得他闷哼一声,有人cu暴地扯下他的工装ku和内ku,将他两条tui大大分开,按在桌子边缘。
一双双带着戏谑的眼睛,聚焦在他泛着水光的后xue上。
“cao2,真他爹shi!”有人chui了声口哨。
“抽抽得还ting带劲,欠cao2的样儿。”
“你们说sai块冰进去会怎么样?会不会夹得更jin?”一个声音带着兴奋提议dao,立刻引来几声附和的笑。
&779他死死咬着下chun,shenti僵ying,在这耻辱是十分奢侈的情绪,他只能尽量控制自己的shenti,希望等下别给他们太大反应,让他们感到有趣,不然sai冰块可能会成为GX779的新日常。
就在有人真的准备去取冰块时——
“都给老子gun回去干活!”一声暴怒的咆哮在门口炸响。
&领班脸色铁青:“一群没diao用的东西!围着个发情的O看pigu?活儿都干完了?客人的酒能自动续杯?再他爹在这儿发疯,都给老子卷铺盖gundan!影响营业,老板扒了你们的pi!”
领班的怒吼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这群人蠢蠢yu动的恶念。
他们悻悻地松开手,嘴里嘟囔着不干不净的话,作鸟兽散。
压在shen上的力量骤然消失,GX779像一滩烂泥从桌面hua下来,双tui发ruan,几乎站立不住。
他沉默地提起ku子系好,甚至没有看领班一眼,踉跄地走回后厨,水槽里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