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预报说凌晨有雷阵雨,江南主城区发布了气象红色预警,我在临睡前就已经听到了窗外传来的阵阵闷雷声。
我爸拉上窗帘,将窗外被闪电照骤亮的云层挡在shen色的帘布后面,隔绝了大bu分的光线。他熄了灯,在我shen旁躺下,大tui外侧挨着我的。
我把tui移开了点,翻shen面朝窗子。他过了会又靠近,抱着我。
晚上关于我jiao什么朋友的那个话题,在我说出不加微信的那句话后,我爸虽然看上去恢复了正常,但从他jin挨着我的shenti与搂抱的力度来看,这事儿还没过。
不过我能zuo出的最大让步也就是这样了,虽然我的话里有哄他的成分,实际能不能zuo到还是两说,因为我周围绝大bu分关系的伊始,都源自于我的这张脸。这不能称得上是喜欢,用见色起意这个词或许更贴切点。
要怪就怪他自己,谁让他生了我这张脸。
shen夜,惨白刺眼的裂电撕碎天空,白光透过窗帘,没有规律地回闪,像惊悚电影里鬼怪出现前的前奏,jin接着gun雷轰隆作响,震耳yu聋的声音劈得人心慌不安。
我从浅眠中惊醒,额tou上沁了一层汗,噩梦中湖底的水草缠住我沉重的手脚,冰冷的湖水吞没了我的呼xi,灭ding的窒息感像窗外的雨一样铺天盖地向我袭来。
我在黑暗中握jin了发抖的手指,坐起shenti,xiong口shenshen起伏。
这zhong狂风骤雨的天气我一向没法适应,是我绝大多次犯病的主要诱因,症状轻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坐立难安,严重的时候,会失去自主意识,要过一两天才能清醒。
数了数心tiao,一百四左右,照这样下去,我今晚就不用睡了,必须要zuo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行。
我打开灯,撑着手打量起我爸。
他被我弄得半醒,眯着眼看过来。因为我的动作,被子hua倒了他的腰上,我凑近看他luolou在外的pi肤,xiong腹和手臂上确实分布着不少细白的陈年伤疤,只不过因为他pi肤常年不见光,白得有点过分,疤痕藏在苍白的pi肤肌理中,稍远一点就看不出来了。
我爸的嘴chun开开合合:“睡不好吗。”
我被脑子里luan七八糟的tou绪扰得静不下心,shen上热得厉害。我翻坐到他的肚子上,两条tui夹在他腰侧,伸手摸向他的脸。
耳边是过快的心tiao声与暴雨不断砸在玻璃上发出的脆响,过度兴奋的神经透支着我的呼xi,大脑喧嚣着指使我,用指腹用力地碾过那对柔ruan温热的嘴chun。
他厚实的大手搭上我的手腕,没什么杀伤力地警告我:“鸣夏。”
手指从他微张的双chun插进shi热的口腔,沿着颊肌ruanrou一直探到他的she2gen与悬垂ti,shirunhua腻的chu2感像水蛇一样缠上我的指尖,chaoshi的蛇信子在指腹撩拨似得tian。
他看上去有点不适,眉toujin蹙,jin闭起眼,捉住我的力dao大到让手骨震颤。我不停地往他咽houshenchu1伸进去,用另一只手的虎口卡住他的下颌,强迫他张开嘴任由我动作。
“哭给我看。”我弯下shen,在昏黄的灯光下靠近他炽热的鼻息,“像你小时候那样,哭给我看看。”
我要看这张脸挂满泪水是何模样,有多狼狈,有多凄惨。凭什么只让他看到我落魄的样子,他小时候明明也很爱哭,不断往返于主宅与副宅之间,在畸形jin张的世家氛围里拼命索要父亲母亲的爱,那些牛pi本里记录下的痛苦委屈不会作假,可为什么他到了现在却能端着一副无坚不摧、冷淡平静的模样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和我难dao不是一类人?不被期待和疼爱的人,为什么不哭?哪怕是生理xing眼泪也要liu给我看,他得向我证明,我们是一样的,他也不曾放下过去,像我怀着恨意一样在泥潭里挣扎翻gun,午夜梦回的时候,他要和我一样噩梦缠shen,无数次从张牙舞爪的黑暗中惊醒才行。
我jin绷着指骨,按压他的she2gen,将指甲shen扣进那块ruanrou里。
“快点。”颅内被不正常的亢奋激素刺激得发麻,我跪在他shen旁的tui不自觉地开始抖,“我不是在帮你吗?”
惊雷ju响在耳边轰地炸开,他拧起的眉峰被电光照得骤亮。我吓了一tiao,心tiao也漏了一拍似的,虎口xie了点力。
只是这么愣神的一秒钟,我爸不知dao什么时候摸到我肘bu麻jin,一下就让我脱了力。他把我按倒在床上,将我的手困至touding,zhong胀的下半shen贴到我下腹,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热度,透过衣服与pi肤,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伟岸的shenti夹在我的两tui中间,灯光投影下光luo的上半shentingba结实,xiong肩肌rouliu畅有力,衬得我爸的腰很细,腰线收得jin实利落,一点赘rou都没有,但极ju力量感。
他眼底充血,睫maogenbu有些chaoshi的意味,看来确实是让我弄得有些难受,但泪xian受到外bu刺激的分mi能力还是有限,没能让我如愿看到他那张脸掉下眼泪的样子。
我尝试往回抽手,可他的力dao跟钢铁锁铐似的牢牢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