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拽我的左臂一下将我掼得翻了个面,烧烫的铁棒似的阴茎擦过会阴,强势挤进我腿间,“那你呢,数得清吗。”
我被甩得有点懵,脸朝下砸进枕头里,身体被撞得震荡起来,头顶一下顶到实木床头板,咚一声,不痛,但我顿时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。
“你神经病吧!你把我当什么!”我不喜欢这个姿势,好像被当做女人一样插。
他压根不理我,把着我的腰将我往后拖了点,然后更用力地插进我腿间。我拿手向后抵他的腰,抵抗效果聊胜于无也就算了,他还跟找着支点似的非常受用地捉住我的手肘,以此为拉扯点,扯着我往他胯上撞。
我气死了,被撞得字不成句,“你现在开始管教我了,你早干嘛去了?哈,我以前就滥交怎么了?我就是喜欢爽,我就是喜欢做爱,我呃、我和他们在一起,什么都不用想,过去、现在、以后你全都管不着!你……唔!”
“伤口没好,我不动你。不想疼,就闭嘴。”他语调冰冷生硬,隐约有声叹息从耳廓后方响起,“腿夹紧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唔唔……”
他忍无可忍地掐住我的后颈,把我的脸按进被子里,剥夺了我说话的权利,连呻吟都只能靠鼻音小声地哼出来。
腰好像要断了一样,大腿被不停顶弄,股间湿透了。我爸好几次都打滑没插对地方,滚烫的阴茎向上从臀缝碾进去,鸡蛋大的顶冠一直捅到我的尾椎骨。
没人敢这么对我,从来都只有我上别人的份,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我都没试过腿交,因为有更温暖潮湿的洞等着我,我从不屑玩这些。
但我死也不会承认,前方被他凶狠磨蹭碾压的感觉,爽得要命,身体里狂躁的细胞仿佛有了宣泄口,注意力全部被转移到三角区,脑子里什么杂念都没有了。
什么伦理道德,怨恨冤屈,一概想不起来。
他刻意取悦我一样,每一下都重重地蹭过会阴和囊袋,从下到上地压过我整根性器,不放过每个敏感神经。
小腹激荡,我被溺死在欲望的深海里,不自觉地主动夹起腿,崩起脚背,喘音越来越不成调。
好想射。
受不了了。
快感顺着我的脊柱一路攀爬,白光即将乍现的那瞬间,我爸忽然握住我顶端,大拇指牢牢挡在出精口,硬生生将那股暖流逼回下腹。
我跟离了水的鱼一样奋力挣扎起来,粗喘着气,“你放手,我要射!”
我爸贴靠过来,前胸紧贴着我浸满汗的背,呼吸也有些急促,“还闹吗。”
“我哪闹了,明明是你找茬……”无法释放的迫切感让我连说话声都变得有气无力,每个字都拖着尾音。
“别撒娇。”
他妈我哪撒娇了,我快憋疯了,再这样下去坏掉怎么办?
我爸咬我后颈,粗重的气音正好砸在又一记响起的闷雷声上,“张嘴。”
他把我的脸拧到一边,凶狠地吻我忍不住溢出低吟的嘴唇,恨不能把我吃拆入腹了一样,用他尖锐的犬牙叼我颤抖的舌尖,不容拒绝地舔过我嘴里的每一寸黏膜。
血腥味冲上大脑,被侵犯的身体总让我有种在嘴里肆意搅动的不是我爸的舌头,而是亮出獠牙的毒蛇的错觉,镶着鳞片的蛇尾缠上我的下体,用不断抽插的方式试探猎物的警觉性,好在猎物麻痹的一瞬间就用血盆大口吞进肚子。
他吮吸两片软唇,身体撞在一起,唾液与汗液逐渐不分彼此。下腹又痛又痒,我剧烈喘着气,说不出话,只能拿手掰他,用指甲掐他的手,腿上也跪不住,腿根酸胀发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