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给我简单ca了ca,先去洗澡了。过了会又来抱我,我那时几乎陷入沉睡,shenti腾空时猛一惊醒,睁眼就是他刀凿过一样的下颌线。我从他怀里向上看过去,那副凌厉冷ying的模样,完全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床事的人。
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,他把我放进去,问我能不能自己洗。我瞪他一眼,说不要他guan。
我爸出去后,我躺在浴缸里,上浮的chao气蒸得我脑子昏沉不清醒。
温热透明的水面下是我红zhong的xiong口,ruyun下印着圈浅粉色的牙印,不知dao什么时候咬的。tui间惨不忍睹,我本来就是pi肤min感的ti质,很多诱因都会让我起疹子或是成片的红zhong,我爸xieyuca过的那bu分被温水一tang,现在是又痛又yang,界限分明地zhong起一大块。
我抹了把脸,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。
我总是在质疑我爸的行为是否正常,当然他是个神经病的事毋庸置疑,但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下边高chao了,就只是贴在一起lu了一把,居然也能爽到,我以前吃的很差嘛?
而且因为天气原因,我脑中条件反she1的异常信号,焦虑和狂躁的症状,居然会因为和他的接chu2,以一zhong诡异的途径释放掉,我现在虽然困得要命,但shenti却异常轻松。
我是不是把脑子也给she1出去了,真无语。
想起来躺在好友列表里的傅起烨,一瞬间有zhong“要不就找他看看吧”的想法。不过这个想法ma上就被我推翻,就算找上门,这个问题我也不知dao要怎么形容。
……不是,难dao我有隐xing恋父癖吗?那可能吗?
心里luan成一团,以至于我爸来接我的时候,我看向他的眼神并不友好。他反正还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看上去又像是个正常人的样子,问我怎么了。
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,用浴巾裹住我,从tou到尾ca干后,再扶着我的腰给我穿内ku。
人在xingyu得到满足的贤者时刻总是很好说话。我虽然烦,但我意识到这是个提要求的好时机,他说不定会答应我的任何需求。
我有点别扭,绷着脸说:“我的假就请到明天,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学校。”
我爸抬起我的脚心穿进kudong,好像没听到一样,提着松jin带沉默地往上拉。
“你说句话啊。”
他的手从我tunfeng碰过去,给我穿好内ku后,手指还在ku沿边上勾了下,替我检查穿没穿好似的。
“嗯。”他轻飘飘地应了,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下午。”
还以为我要再多费些口she2,结果他答应得ting快,我居然有点不习惯了,愣了好几秒。
我爸抬手ca我下ba上的水珠,“不满意?”
我怕他反悔,ma上说:“满意,就明天下午。”
飞快回到床上,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了。我爸在我泡澡的时候把卧室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点怪味都没有。
我卷好被子躺下,他拿了guan药膏过来,二话不说又把被子掀了。
“又干嘛……”
他跪上床,按住我一边tui,清凉的药膏涂到大tuigenbu,缓解了一bu分灼痛。
“别想着断联。你在哪,我都能找到。”我爸醇郁的嗓音穿透过来,空气变得沉重。
我没吭声,但心说各凭本事,我就是不回家,你又能怎么着。
他好像看透我了,补了句:“每周五下课,自己回天玺府,周日晚上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天玺府是我爸市中心那tao房的小区名,在最繁华的地段,边上就挨着CBD,peitaoding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