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白奔波一天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,底下的rouxue也干涩得不像话,手指搅弄其中,不觉快感,只觉痛苦。
“拿出去、不要!班主,我真的没有……呃啊!”
蒲白双手推着男人的肩,掌心都用力到发白。可他从未觉得康砚的力气这么大过,好像一ju千斤重的躯ti,带着不可违抗的力度压制着他,使他连抬tui都zuo不到。
ku子已被褪至膝弯,cu大的指节埋在xue里摸索,越来越shen的牵拉感让蒲白惊惧万分,在床tou抓出几dao苍白的痕迹。
蒋泰宁就算再过分,也不过是用jing2tou抵住蹭一蹭,从未将手指或别的东西放进去过。而康砚的手指不但进的shen,还极有目的xing,好像在他xue里寻找什么似的。
xuerou在搅弄间出了点水,使shen入更轻易了些,难言的快感也渐渐弥漫上来,带起一阵羞耻的酥麻。蒲白不敢再出声,jin咬着chun忍受亵弄,直到xue中手指抵上了一个陌生的区域——
康砚抬起点上shen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:“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啊!!”
一阵尖锐的痛感自shentishenchu1骤然传来,蒲白疼得尖叫一声,上shen猛地弓起。下一秒,那gen手指却从xue中抽离了,康砚将shi漉漉的指尖举到床tou灯下仔细看了看。
有血,虽然只有很少的一点血丝,但刚刚的chu2感骗不了人。
蒲白确实没被别的男人zuo到最后。
濒临断弦的大脑一点点恢复了清明,康砚终于从极度的无措和惶恐中醒来了——至少蒲白还没有被别人彻底占有,他也还有机会,zuo他的第一个男人。
可与此同时,遭到背叛的愤怒也被唤醒了,他眼中终于燃起了一团清晰的火焰,浑shen血ye都在叫嚣着惩罚,惩罚叛徒,惩罚这个差点失贞的小怪物。
他捞起泪liu不止的蒲白,将人抵上床tou墙bi——上shen直直趴在墙上,大tui却完全岔开,被他嵌得严严实实。
康砚dao:“刚刚你问我惩罚是什么,现在我来告诉你。”
他凑在蒲白耳侧,吐息像冰凉的蛇尾卷上他的pi肤;“小草,告诉我,每周见两次面的话,两个月一共几次?”
此时的蒲白哪里能算清,更何况他也不敢答,趴在墙上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,像砧板上的鱼儿,无助dao:“我、我不知dao……”
“这么笨,还口口声声说要补习,呵……”康砚笑了笑,继续dao:
“不过没关系,我帮你算好了,一共是十六次。”
他声音放得更缓,下了最终判决:“十六次高chao,前后都算,一次也不能少,今晚全bu补给我。”
“完成了,我就原谅你这一次。”
蒲白怔怔地回tou看他,只见青年眉间笼着山雨yu来的yin云,脸上却还带笑,诡异至极。
蒲白足足愣了好几秒。接着战栗的的频率大到发丝都在摇晃:“班主,不…不行,那么多次我不行的,十六次……我会死的!”
康砚充耳不闻,箍jin他的腰,单手弹开了一个塑料瓶的盖子,将shi凉的瓶口抵上女xue口,用力一挤,粘ye就糊满了那块pirou,有些还拉着丝滴下来,落在他bo发膨大的jing2tou上。
他又往前挤了半寸,两人piroujin贴,roujing2不断弹动着mocaxue口。蒲白自知说什么都无济于事,可还是止不住哭泣:“放开我、小班主……啊!!”
rou龙ying热如枪,劈开层叠xuerou和破开小口的banmo,甫一进dong,就ying插了半gen进去!
chu1子xue对康砚来说太过jin窒,夹得他生疼,可这痛觉反而激发了他的野xing,一边狂luan地抽动xingqi,一边用沙哑到不似人声的声音恨dao:
“现在害怕有什么用?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,第一次让蒋泰宁碰你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一天!被我知dao的这一天!”
“嗬啊……”蒲白哭不出声了,疼得小脸苍白冒汗,脚尖崩溃地蹬着床单,下ti好像失去了知觉,只剩下rougun进出的感受。
又有新的粘ye被挤进xue里,这次康砚终于整gen闯了进去,两人如榫卯般jin密契合,连接chu1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去。
他沉重地chuan息着,只觉得这口xue妖异非常,竟像是要生生把他的jing1xi出来似的,于是暂时放缓了攻势,埋在最shenchu1细密插弄着。
蒲白双眼失了焦点,耳中嗡嗡作响,好不容易能顺畅呼xi,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喊疼:“啊……疼、班主,不要动了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