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看去，合已然有血丝渗，不知怎的，看着他在怀中痛苦承受的样，康砚觉不到一丝报复惩罚的快意，反而像有一只大手攥住心脏，又酸又涩。

寻找间，他上已布满汗珠，随着甩的动作到洒落，有一颗落在蒲白睫上，像一枚落壳的珍珠，晶莹地动。直到某一刻，蒲白忽然扬起脖颈，双瞳缩小一瞬，中发一声似极乐，又似极痛的泣音：

可直到今天，他才发现自己的无能，如果蒋泰宁存心和他争夺蒲白，他断定自己争不过。

视线下移到少年间，那里简直成一个泉，红充沛，门大开。

康砚抱着他，将退些许，换着方向的内。那内上原有不同的凹陷凸起，如今全被他撑平了，因此也很难找到传说中的销魂之，只能靠蒲白的反应判断。

康砚乘胜追击，又往那片略显糙的隐秘猛几下，只见怀中人小弹动，痉挛似的翻起白，下淅沥沥地了。

好疼……”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蒲白脱力地趴不住了，向后倒在施暴者的怀里，息的声音如同破风箱。

康砚轻而易举地捉住那双手腕，像拉扯缰绳那样从背后扯住他，骑着那小猛几下：“哪里能还由不得你主，小草，这才第一次，接下来可要数好了！”

“嗯啊……那里、咿那里不行！”来的猝不及防，蒲白一气没上来，快未过就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双手无措地往后抓了几下，像是要推开他。

“是这里？”康砚将他在自己上，不许逃开，又用力了一下那，这下直接将那小一，从隙中迸溅来。

里太太，一不注意就会来，康砚不得不暂时停下——也是让蒲白缓上一缓。夜还很长，他没必要开始就将人过去。

于是他也颤抖着伸手，轻轻搭在青年的肋下，像母亲那样抚摸他凸起的骨节，无意识地沙哑：“康砚，别让我痛了，让我藏在你怀里吧……”

康砚掰过他的脸看了看，嘴裂发白，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，里一情绪都没有，冰冷得仿佛一只玩偶。

他说：“藏起来，我要把你藏起来。”

的香甜和血的腥味织，成了这世界上最令康砚沉迷的瘾药。他痴缠地着、吞咽着，心中却抱着无边的执念和疯狂，这是他的酒、他的药、溉他的、也是他本以为自己能拥有一辈的东西。

不两分钟，他竟前后一齐了，和失禁似的个不停。

第一波汛还没结束，第二波海浪就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，无休止的快飞快叠加，蒲白本没有用力，浑肌却都失控地绷了，腰肢时而弓起时而卷曲。

康砚看了他两秒，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，从床上下去，拧开一瓶给他喝。蒲白仰面倒在一塌糊涂的床上，婴孩一样住瓶，咕嘟咕嘟下一整瓶。

康砚看着他动的小巧结，忽然觉得自己也渴了。

“不行，现在不行、刚刚才……咿啊啊！”

本来，他是准备给蒲白一个温和的初次的，现在想来真是可笑……

他额角不断动着，从齿间挤一句话：“蒋泰宁你的时候，你不会这么装死吧？”

“舒服吗？”康砚用手背拍拍他的脸：“是舒服的吧，这么快就了三次。”

蒲白的意识是朦胧的，视线也像蒙着一层纱，康砚突然温柔的动作让他恍惚。像冻伤患者反而觉得温似的，在极度的不安全中，施暴者的怀抱也可能被当藉。

他了，把蒲白重新拉起来，使他双大敞着靠在床，丰的秘园，接着饥渴地舐上去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这个从十岁开始就能担起十几人生计、企图掌控他所能掌控的一切的青年，第一次产生了如此烈的失控——蒲白的世界忽然变大了，凭空现了许多选择，而似乎不是每个选择里都有他康砚。

他忽然松开，一下扑住了蒲白，将他整个人拢自己怀里，齿关无序地微微颤动，磕碰在一起，发令人牙酸的响动。

蒲白艰难地转过，：“我要……喝。”

康砚也是个怪，但他不是蒲白唯一的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