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浴前,陆时衍需要为陈予诺更换tui心里的胶布与niaoguan。揭下旧胶布后,陆时衍顺手rou了一把,Omegamin感的shenti禁不起挑逗,当即高chaopen水。陆时衍见状,将陈予诺挂在tui间的内ku重新提起,趁陈予诺的意识还未回拢,他将内ku底bu的布料夹进Omega的yinhufeng隙,再接力向后一扯。
tui心中传来的痛爽感令陈予诺不受控制地cuchuan起来,他合jin双tui,yin水将干净的内ku完全打shi,陆时衍手上的力dao越来越重,陈予诺被勒得翻起白眼,尚存的理智使他开口向Alpha求饶:“求……求夫主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
“饶……”
陆时衍把陈予诺翻过去,压住他的tuigen,更加用力地惩治这只yin贱yinhu,两banyinrou因充血而饱满,yindi被压得扁圆。
很快,陈予诺彻底xie了shen,jin绷的shentitanruan下来,可怜的pigu如同沙滩上的鱼一般抽动着。陆时衍松开shi淋淋的内ku,换成cu糙干爽的mao巾卷让陈予诺夹在tui里,他对着陈予诺的tun尖扇打,直到打得红熟才停手。
“tuigen夹jin,可以起来服侍了。”
陈予诺ruan着手脚,几乎是hua跪在地面,他伸手为丈夫解下pi带与西ku。他的视线与陆时衍的yinjing2平齐,这里散发着好闻的Alpha气味,不断冲击着Omega的神经。
脱下下装,陈予诺将衣物一件一件叠好,他用残存的理智克制着yu望,不让自己埋进Alpha穿过的内ku里尽情嗅闻。
陆时衍扶起妻子,方便他为自己脱下上衣。
“你这样服侍过周子昂吗?”
陈予诺褪下陆时衍的外tao,轻轻摇tou。
“为什么?你们之前的关系很近,你差点就嫁进周家了。”
“Omega只被允许直视合法丈夫的yinjing2,除此之外的情况不受法律保护。”
“还有这zhong说法?看来现在真是礼乐崩坏,不怪警察生气,好多未婚Omega追着Alphatianjiba吃呢。诺诺,说实话,有没有吃过其他Alpha?”
陆时衍nie开陈予诺的嘴,试图找到妻子不贞的蛛丝ma迹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真的吗?诺诺这么乖?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犯下勾引罪的?”
“我也不清楚,”陈予诺垂下tou,“周公子想选我zuo侍妾的事不知为什么被传出去,院chang防止节外生枝,为我佩dai了贞cao2带,命令我在过门以前必须遮住面容。我不用贴shen服侍,但周公子来时,我需要在他脚下时刻跪着的。除我之外,周公子挑了其他几个Omega,他们胆子大一些,在福利院就把shen子给了周公子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在门口跪着,没有进去。后来我被揭发痴缠周公子,肆意勾引,我无法证明我没有zuo,院chang与周公子也不愿出席。”
说着说着,陈予诺的声音越发地小了。他的额tou轻轻抵在Alpha的xiong膛上,显然难过得jin。他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:“夫主被未婚的Omega服侍过吗?”
陆时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陈予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慌不择路,连忙下跪:“妻nu失言!请夫主罚!”
陆时衍又气又喜,气的是这个小贱bi1竟然敢盘问起自己的夫主。喜的是波澜不惊的陈予诺也有失言的时候,想来是情至shenchu1难自持,看来陈予诺并不完全像他与哥哥设想的那般对陆家冷淡。
他抽了陈予诺几耳光,把陈予诺抽得骨tou都ruan了,这当然不够,陆时衍扣着陈予诺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