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初夜

后来苏晚带我去了她家。

是一栋老居民楼，楼梯间有点暗，墙上有人用粉笔画了歪歪扭扭的小人。她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，钥匙在手里叮当响。我跟在后面，心tiao还没恢复正常。

“我妈不在家。”她一边开门一边说，语气很随意，“她去外婆那边了，要明天才回来。”

门开了。她侧shen让我进去。

屋子很小，但收拾得很温馨。沙发上铺着碎花坐垫，窗台上有一盆绿萝，书桌上整齐地码着课本和试卷。窗帘是浅蓝sE的，被风chui得轻轻鼓起来。yAn光从窗hu透进来，照在木地板上，整个房间nuan洋洋的。

苏晚把书包放在椅子上，转过shen看我。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，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。

“随便坐。”她说，“别站着。”

我在沙发上坐下。她进了厨房，过了一会儿端了两杯水出来，在我旁边坐下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一个拳tou那么宽。

她捧着杯子喝水，眼睛看着窗外。yAn光照在她侧脸上，能看见细细的绒mao。她的睫mao很chang，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。

“你jin张什么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我没jin张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在nie杯子？”

我低tou看了看——杯bi上的确被我nie出了几个指印。我把杯子放下，手放在膝盖上。

她笑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，楼下有人按自行车铃。时间好像变慢了，每一秒都被拉得很chang。

然后她开口了。

“我们za吧。”

她说的很平静，像在说“我们吃饭吧”一样自然。甚至没有看我，只是看着窗外，捧着杯子，语气淡淡的。

我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za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这回转过tou来看我，眼神很认真，“我想和你zuo。”

我的嗓子发g。

“苏晚，我们才十八岁——”

“刚满十八。”她纠正我，“是成年人了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

“你不喜欢我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我不够好看？”

“你当然好看。”我说，“但是——”

她放下了杯子。杯子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
“那为什么不行？”

她看着我，眼睛很亮。不是那zhong撒jiao的眼神，也不是那zhong任X的眼神。她很认真。她在认真地问一个她想知dao答案的问题。

“我怕你以后会后悔。”我说。

“我不会。”

“你怎么知dao？”

“我就是知dao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事情这么确定过。”

我看着她，说不出话。

她忽然笑了。不是那zhong淡淡的、带着距离的笑，是真正的、从心里涌上来的笑。眼睛弯起来，虎牙lou出来，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
“你知dao吗，”她说，“你脸红的样子好好笑。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你从脖子一直红到额tou了。”

我伸手m0了m0自己的脸。是tang的。

她笑得更开心了。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
我抬起tou看她。她逆着光站着，白衬衫被yAn光照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里面shenT的lun廓。她的tou发从肩上垂下来，发尾有一点分叉。

她弯下腰，双手按在我肩膀上，轻轻推了一下。

我倒在了沙发上。

她整个人趴了上来。

她的shenT很轻，也很ruan。隔着衣服，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。她的tou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，有一GU甜甜的香味——不是香水，是洗发水和少nVshenT混在一起的那zhong味dao。

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，脸贴在我x口。

“你的心tiao好快。”她说。

“废话。”

她笑了。她的笑声从x腔传过来，震得我x口麻麻的。

然后她抬起tou，看着我。我们的脸离得很近，近到我能看清她虹mo的颜sE——shen棕sE的，里面有一点一点的光。

她低下tou，用嘴chun轻轻碰了碰我的脖子。

然后伸出she2尖，慢慢地T1aN了一下。

我的脑子短路了一瞬。

她的she2tou很ruan，带着温热，从我的颈侧一路hua到锁骨。她T1aN得很慢，像在尝一颗糖。她的呼x1pen在我pi肤上，热热的，yangyang的。

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她腰上。隔着衬衫，能感觉到她的T温和呼x1带来的起伏。

然后我的下T不争气地有了反应。

她趴在我shen上，当然感觉到了。她的动作停了一瞬，然后她的脸一下子红了——从脖子一直烧到耳gen，像一只熟透的苹果。但她没有缩回去。她只是把tou埋在我肩膀上，不敢看我。

“苏晚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哑。

“嗯？”

“这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