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裙子还好好穿着，白袜子包裹着她的小腿，小皮鞋歪倒在床边。

她的脸红透了。嘴唇微微张开，呼x1又轻又急。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，不敢看我。

“你别一直看着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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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羞。”

“你刚才不是挺大胆的。”

“那是刚才嘛。”

我笑了。我俯下身，趴到她身上。

她的身T在发抖。

“冷吗？”我问。

“不是。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紧张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。“你也紧张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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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紧张什么？”

“怕弄疼你。”

她的表情软了一下。她伸出手，m0了m0我的脸。

“没事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怕疼。”

我亲了亲她的额头。然后是眼睛，鼻尖，嘴唇。

她张开嘴，舌头伸过来。我们接吻，舌头顶在一起，纠缠着，交换着彼此的呼x1。

我的手往下，m0到了她的内K边缘。她配合地抬了抬腰，让我把它脱下来。

然后我进去了。
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被掐断的SHeNY1N。她的眉头皱在一起，嘴唇咬住了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
我没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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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？”我问。

她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“有一点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但是没关系。”

我等着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。她睁开眼睛看我，眼神有点迷离，像是刚从一个梦里醒过来。

“可以了。”她说。

我开始动。

她的SHeNY1N声断断续续的，像被风吹散的音符。每一次深入，她的身T都会轻轻颤抖一下。她的手指攥着床单，指节发白。

“疼的话告诉我。”

“嗯……不疼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，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腔调。软软的，糯糯的，像棉花糖在舌尖化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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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加快了速度。

她的SHeNY1N声变大了。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，搂住了我的脖子。她的腿缠上我的腰，白袜子蹭着我的皮肤。

“抱紧我。”她说。

我把她抱紧了。她的身T贴着我，x口贴着x口，心跳贴着心跳。

她在我耳边喘气，声音又轻又热，像四月的风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她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“喜欢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……喜欢。”

她笑了。她的笑声混在喘息里，像是被r0u碎的花瓣。
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再说。”

“喜欢你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喜欢你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喜欢你，苏晚。很喜欢你。”

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，身T轻轻地抖了一下。

我不知道那是0还是她的眼泪。也许都是。

2

大约一个小时后，我终于出来了。

那一瞬间，我感觉浑身都是温暖的。像被泡在温水里，像第一次被她的腿蹭到的时候，像梧桐树下她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。

我趴在她身上，不想动。

她也没有动。她只是搂着我，手指在我背上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