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傻样。“不冷,我可是男子汉!很暖和的,我堆了个窝,娘虽然骂得狠但每次都给我送被子,一点也不冷。”
1
“…阿姐?你怎么还站着呀?不冷吗?”得不到回应,又隐约感觉到外头还有人站着,他有些期期艾艾。
夏鲤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站一会儿就走。外面不冷,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你站一会儿就走啊,别站太久喔。”男孩顿了顿,忽然压低了声音,紧张地问:“姐,你不会是担心我吧?”
夏屿转念一想,又挠头收回了话,催促她赶紧回去。
“你犯了什么事,怎么被关起来了?”
夏鲤一直很好奇,夏屿做了什么事会让李昭文把他关起来。
夏屿闻言,有点心虚,指甲无意识地扣弄着木门,期期艾艾地嗯了许久。
“不说我就走了。”夏鲤佯装自生气,转身就要走。
然后少年就急忙叫住她,“阿姐!别走!”
她不开口,夏屿就只能认栽:“…那个嘛,也没多大事…”
1
“说。”
“…就、就是把一个道士赶走了。”
夏鲤挑眉:“道士?”
“嗯…就是娘前两日请来的一个道士…说什么给你做法驱邪。”
夏鲤想起来了,醒来的时候李昭文说了什么“求道士”。
“为什么赶走他?”
夏屿小嘴嘟起,心觉自己没错,随意地说:“我不喜欢那个道士,说什么咱家里有什么Si魂纠缠,一来就围着你的床转来转去,嘴里念念有词,听得我烦Si了。还拿着个破剑b划,说要给你驱邪。我想着姐你就是昏迷了,又不是中邪啊,他那样折腾你,你能舒服吗?我就…”
“你就怎么了?把人推出去了?还是?”
“嗯…推是推了…好像是用扫帚抡出去的。”
“嗯?”
1
“好像,好像还把香案踹飞了。”
“?”
“主要是很烦,他还要给你喝符纸水,这可不行,你哪喝得了那些东西,还记得不,我小时候也说什么中邪了,被喂了那种水,给我恶心吐了,感觉都要把内脏呕出来。你说我臭,好几天都没理我…反正,我就把那些符纸也撕了。”
“…然后呢?”她陷入回忆,思绪万千。
“但他还是不走,说什么我冲撞了神灵,会遭报应。我听了就来气,怎么还咒我?我就…就把他包袱扔出去了,嗯…然后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跑去给咱爹告状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再然后,就这样了呗…”男孩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嘟囔。
“我反正没错,你不没喝符纸水也醒了吗?”
夜风轻轻带过,微寒。
可是,夏屿,也许你的姐姐回不来了。
1
“姐?阿姐?”里头的声音把她拉回,“你生气了吗?我错了,下次我就不这样了。”
夏鲤轻轻摇头,意识到他看不到,又开口:“没有。没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男孩的声音小了许多,“我知道爹娘是为了你好,但是…”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夏鲤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