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”李彪低下，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，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上微微颤抖的光，“您的手在发抖。”

他说着，真的伸手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带。

“你——！”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，又从白变成了红，最后变成了一说不清是什么颜的、复杂的绯红，“你放肆！”

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，然后又像被到了一样弹开。他的呼越来越急促，脸上烧得厉害，耳朵尖都红透了，像两只煮熟的虾。

一颗。两颗。三颗。

“你——！”
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
“你——”谭云惜的脑里成了一团浆糊。理智告诉他应该转就走，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不问，应该等案查清了就把他移上级，再也不见——

“打我。”李彪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，“打我。重重的打。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。”

“等等！”谭云惜脱而。

“大人，”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一故意的、撩拨的沙哑，“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？我这不是在穿么——”

谭云惜知自己掉了陷阱。

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，不不慢地箍着他，力气不大不小，刚好让他挣不脱，又不至于疼他。

他说着，非但没有扣上扣，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，更广阔的、赤的膛和腹。他的手“不经意”地抚过自己的肌，糙的指腹过，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、更加醒目。

“嗯，”李彪了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，“我确实不知廉耻。大人知便好。”

李彪低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，嘴角又翘了起来。他非但没有把衣服拢好，反而伸手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更多的衣扣。

“大人？”李彪促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蛊惑的、近乎撒的尾音，“您不打我，我可要自己来了啊。”

了一气，又了一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他的目光落在李彪上——这个壮硕如山的男人坐在床沿上，脚上锁着钢索，手腕上带着镣铐，衣衫凌，发散披着，可那双睛却亮得惊人，亮得让人心慌。

“大人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，“您看，我又了。”

他站在那里，大大地着气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。他的发从簪里散下来几缕，垂在耳边，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，竟有一说不的、脆弱的。

李彪的手停住了。他抬起，看着谭云惜，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、狡黠的光。

“大人，”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，认真地看着谭云惜，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，那就罚我。”

古铜的膛一寸一寸地来，结实得像一块被太烤过的石。肌的廓在昏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分明，两粒褐的地着，像是被风刺激到了。腹虽然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，却致而结实，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、的发线，一路延伸腰里面。

可他别无选择。

谭云惜猛地回手，退后两步，后背撞上了桌，桌上的茶盏晃了晃，发一声清脆的碰撞。

“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、坏了您的官声么？”李彪歪着，嘴角又翘起来，那个痞里痞气的笑，“那大人就罚我。打了我，我就记住了。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——落在李彪敞开的领上，落在那片结实的、古铜的膛上，落在锁骨下方那狰狞的旧伤疤上。

“怎么罚？”

他的下又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，衣衫大敞，那片结实的、古铜的膛，下地着一个帐篷，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——这幅画面荒唐、靡、不堪目，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。

谭云惜的睛不知该往哪儿看。他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飞蛾，在房间里慌地扑腾，撞上天板，撞上墙，撞上桌面，就是不敢再落回李彪上。

可他的不听使唤。

他一步跨过去，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，想要把那片的膛遮起来。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，就被一只的、粝的手握住了手腕。

李彪看着他，咙里发一声低低的、混的。

然后他猛地别过去。

“你——你简直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不知廉耻！”

谭云惜愣住了。

布被起一个明显的弧度，那东西地翘着，隔着布料都能看它的大和。他毫不遮掩，甚至故意把分开了些，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