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呼吸变了。”
谭云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——你胡说!”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的,带着一种被拆穿之后的、近乎崩溃的慌乱。
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。裤子还挂在膝盖弯上,那根粗大的、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已经湿了一片,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,滴在结实的腹部上。
他看着谭云惜,目光直直的、热热的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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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,”他说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,“您要是也想要,就别忍着。”
“闭嘴!”谭云惜的声音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,“你给我闭嘴!”
他转过身去,背对着李彪,双手撑着桌子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,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打湿了一片,贴在瘦削的脊背上,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。
李彪没有再说话。
他躺在那里,看着谭云惜的背影,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慢慢地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复杂的、近乎心疼的东西。
“大人,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很柔,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、撩拨的调子完全不同,“您要是难受,就别撑着。”
谭云惜没有回答。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也是那种人。”李彪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,“从小就知道了。喜欢男人,不喜欢女人。为这个,没少挨打。”
谭云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骨节泛白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,”李彪的声音继续着,低低的,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,“我就知道,大人和我是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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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胡说!”谭云惜猛地转过身来,眼眶通红,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,“我和你不一样!我是读圣贤书的人!我是朝廷命官!我——”
“大人,”李彪打断了他,声音依然很平静,“您不用怕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谭云惜胸腔里那个最柔软、最隐秘的角落。
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一滴,两滴,三滴。落在青色的桌面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他拼命地眨着眼睛,想要把那些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,可它们越掉越多,越掉越凶,最后他不得不抬起袖子,狠狠地擦了一把脸。
“我没有怕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倔强,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嗯,”李彪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翘起来,露出一个很淡的、很温柔的笑,“大人什么都不怕。”
谭云惜看着他。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了屁股的、赤裸着下半身的、脚上锁着钢索的山贼头子,此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你——”他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你不要这样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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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?”
“不要看。”谭云惜别过脸去,“谁要你看。”
李彪没有动。他就那样躺着,保持着那个狼狈的、不堪的姿态,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,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,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——
谭云惜终于动了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李彪。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,可他不再发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