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发出一声闷闷的、changchang的shenyin。那声音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，带着一zhong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、不guan不顾的痛快。他的shenti猛地绷jin了——从脚尖到touding，每一块肌rou都在一瞬间收jin了，像一gen被拉到极限的pijin。祝青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收jin了，指节硌着他的指节，硌得有点疼。

然后他松开了。

那genpijin断了。林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，ruan塌塌地趴在他shen上，像一件被挂在衣架上晾了很久的衣服，终于被人取下来了。他的呼xi又重又chang，每一下都带着一声细细的、像叹息一样的气音，pen在祝青的脖子上，热热的，yangyang的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了。

只有两个人的呼xi声，一重一轻，一快一慢，慢慢地合在一起，变成同一个节奏。

林昭还趴在他shen上，没有动。他的心tiao从xiong腔里传过来，咚咚咚的，又快又响，像一个刚跑完chang跑的人，心脏还在为那场奔跑而剧烈地tiao动着。

“祝青。”他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哑哑的，像刚哭过的人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没...”

“嗯，没有。”

林昭沉默了。过了很久，他小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祝青笑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林昭的后脑勺，手指穿过那些被汗打shi的发丝，指尖贴着他的toupi，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正在慢慢地降下来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

林昭在他颈窝里蹭了蹭，像一只zuo错了事的小狗，想dao歉又不知dao该说什么，只能蹭来蹭去地撒jiao。

“下次，”他闷闷地说，“下次我会更好的。”

祝青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天花板，月光从窗hu照进来，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投出一片银灰色的光斑。威尼斯的水声从窗外传进来，轻轻的，远远的，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着一首很慢的曲子。

林昭的呼xi慢慢地变平稳了。他的shenti从guntang变成温热，从jin绷变成松弛，像一块被烧红的铁慢慢地冷却下来，变成一块温热的、安静的石tou。他的手指还和祝青的扣在一起，没有松开。掌心贴着掌心，指feng嵌着指feng，两个人的手汗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威尼斯的夜还很chang。水还在liu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，运河边的灯还在一盏一盏地亮着。而这间小小的房间里，两个人叠在一起，像两把被叠放的勺子，安静地，慢慢地，呼xi着彼此的呼xi。

刚开荤的少年是可怕的，祝青还在遗憾没有事后烟，那gen刚刚偃旗息鼓的东西，就贴着他的尾椎骨，一寸一寸地ying起来。

林昭jinjin抿着chun，baba地望着他。那目光带着一zhong小心翼翼的、生怕被拒绝的试探。他的睫mao很chang，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in影，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。

“祝青...”他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刚开过荤的沙哑，尾音微微发颤，“我...我还想...”

祝青没说话。他应该拒绝的。他已经三十二了，不比二十出tou的小伙子，经不起这样折腾。他的腰已经开始疼了，大tui内侧的肌rou也在隐隐发酸。他知dao明天早上起来自己大概会连路都走不稳。

但他没有说话。

林昭大概把沉默当成了默许——又或者他gen本不guan那是默许还是犹豫，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，指尖碰了碰祝青的腰侧，试探xing的，像一只不确定主人会不会生气的小狗，先用鼻子拱一拱你的手心。

祝青的腰侧是min感的地方。刚才被碰的时候就抖得厉害，林昭显然记住了。

“你别...”祝青开口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。他想说“你别来了”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，“你轻点。”

林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那zhong亮法让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