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越来越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来。祝青的呼被他撞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，手指攥了下的床单，指节发白。林昭注意到了他的反应，俯下来，嘴贴着他的耳廓，呼又急又。

林昭低看他。他的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，瞳孔微微散开，像喝醉了酒。他的额发被汗打了，贴在额上，光洁的、还带着少年气的额。嘴红红的，微微张着，呼又重又急。

“你刚才也让我慢一，”他说，声音哑哑的，带着一不太熟练的、生涩的霸，“但你明明喜快的。”

“你别那个了。”祝青说，声音里有一笑意。

“哦。”林昭应了一声，乖乖停了手。

祝青没回答。他伸手揽住林昭的后颈，把他拉下来，自己主动加了这个吻。他用尖带着他走，告诉他哪里该轻，哪里该重，什么时候该慢，什么时候可以快一。林昭跟着他，像学一支新舞，起初还有些笨拙，尖不知该往哪边转，但了两三步之后就找到了节奏，开始试着带他。

那二十二岁的里藏着用不完的力气，每一次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不顾。祝青被他得整个人往上，后背蹭着床单，发细微的窸窣声。他伸手抓住林昭的手臂，那条手臂的，肱二肌绷得像一块被泡发的木，又又，摸上去能觉到底下的肌纤维在微微动。

“好。”林昭说，声音又轻又快，像怕他反悔似的。

“我动了。”林昭说，不是在征求同意。他找到了某本能里的韵律，像找到了河，自然而然地开始淌。

青想起小时候在少年见过的场景——老师拿一盒新的蜡笔，坐在最后一排的小男孩整个人都坐直了，睛亮得像两颗刚剥开的果糖。纯粹的、不掺任何杂质的喜。

祝青张了张嘴，让他来。

林昭了。

祝青觉到他的吻慢慢变了。从模仿变成了本能，从小心翼翼变成了越来越大胆。他的尖扫过祝青的上颚时，祝青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一下，碰到那的东西，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。

祝青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话来。

林昭的伸来的时候，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了很多。他像是在品尝一颗糖，小心翼翼地过他的上颚，又卷住他的尖，轻轻地了一下。祝青的呼了——他没想到这小学得这么快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林昭贴着他的嘴问，声音糊糊的，带着一不确定。

他重新撑在祝青上，膝盖分开他的。他的动作还是很小心，像怕碎什么。那东西抵上来的时候，祝青能觉到它在微微动，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来的铁。

雪白的撞在少年健康肤的

“慢慢来。”祝青说。

这一次他比刚才从容了一些，至少知手该往哪里放了。一只手撑在祝青耳侧，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搭在祝青的腰上。他俯下来吻他，学着祝青刚才教他的样，慢慢地，慢慢地磨，尖描过他的形，然后试探着往里探。

林昭从屉里摸新避的时候，脸又红了。他手指笨拙地撕开，里面的沾了一手。那个动作生涩得近乎可。他不太确定该抹多少，挤了一大坨，又从指间漏了一些，滴在床单上。他低看了一那滩渍，耳朵尖又红了，赶用手去，结果越越开。

“慢...慢一...”祝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，气多音少。

林昭又撞来，这一次比刚才更。祝青的腰弓起来，后背悬空了一瞬，又被回去。林昭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耳侧移到了他的腰上，五指张开，扣住他的腰侧，拇指在他骨凸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