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澄晔面困惑：“分？”

魏珩安好奇地问顾澄晔怎麽了，顾澄晔又叹了气，没有说话，这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，顾澄晔也不知能跟谁说，他首先就把顾颂恩给排除在外，要是让顾颂恩知这件事情还得了。

魏衡来到顾澄晔边坐下，他们一开始的关系可没有现在这麽好，顾澄晔发现他有自我意识後，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，甚至打过他好几次，但毕竟是在梦里，无法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，这一切也不过是顾澄晔在发他的愤怒而已。

顾澄晔一直都很惊讶，梦里的这个男人有自我意识，当然，顾澄晔没往心里想去，毕竟这只是个梦，恶灵再大也不可能梦来与他媾。

顾澄晔没忍住，爆了句，手指指着魏珩安，久久说不话来：“所以这些日都是你、你在──”顾澄晔脸一红，顿时就说不下去。

魏衡笑了笑：“看来我的梦境越来越真了，澄晔，你是在逗我开心吗？”

“是又如何，不是又如何？就算我是活人，但你是吗？”魏衡注视着顾澄晔，“你只存在於我的梦境而已。”

顾澄晔狐疑地眯起睛：“听你这吻，你认识现实中的我？可这样就奇怪了，你只是我的梦境而已，但为什麽你表现得却像个活人？”

顾澄晔叹了气，躺上床，很快就沉梦境。梦境的场景依旧古怪，这次是现代的房间，像是级的五星级饭店，很豪华，他躺在了双人床上，浴室里传来冲的声音。

顾澄晔顿时如遭雷击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也是活的？”

真别说，魏衡嘴还甜。顾澄晔心想。又问：“你到底是不是活人？”

魏衡微笑：“见到你，我心情就会很好。”

魏衡怔怔地看着顾澄晔：“所以你是……澄晔？”

在家照着镜的顾澄晔，心累地看着他下腹上的图案，镂空心的图案愈发清晰，甚至还长了一对翅膀，若是将手覆上图案，会有一过电般，酥麻的觉。

那是一悉一切的笑容，有说不的熟悉，有那麽一瞬间，顾澄晔从魏衡上看见了魏珩安的影，两人虽然容貌截然不同，但气质却是极为相似的。顾澄晔看着在发的魏衡，问：“你心情很好？”

一开始顾澄晔还想过挣扎反抗，但随着时间的逝，顾澄晔发现这是一个不就无法离开的梦境，他也就渐渐习以为常，乃至麻木了。

魏衡拭着发走了来，见了顾澄晔，魏衡弯起一抹浅笑：“澄晔，你来了。”

魏衡淡淡笑着：“你只是我的梦境而已，澄晔，你不需要知太多。”

珩安教学，魏珩安很快就在顾澄晔的栽培下变得独当一面。但是这些天来，顾澄晔总是在叹气。

顾澄晔更愿意将这个情况归纳於他的现实生活压力太大，所以他需要在梦里靠纾压，虽然怎麽听都像是在自欺欺人。思及此，顾澄晔又叹了气。

魏衡扶着额：“澄晔，你听我说，如果你不是我梦境中的澄晔，而是现实中的澄晔，有没有可能，我也是你现实中认识的人？”

之前互相换名字，顾澄晔问魏衡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与罗刹鬼王是什麽关系，魏衡淡然：“我们互为分。”

魏衡摀住脸，痛心疾首地：“我是魏珩安。”

顾澄晔又一次叹息，他最近总会梦到自己在跟罗刹鬼王──不，称呼魏衡更恰当。梦里的男人是这样自我介绍的，不过那不重要。顾澄晔总是梦到自己在和这个与赵武帝同名同姓，长着跟罗刹鬼王同一张脸的男人上床。

顾澄晔摇摇：“其实，我在现实里是个引渡人。”顾澄晔没注意到魏衡骤然睁大的睛，继续说下去，“引渡人你知吗？就是祓除恶灵，让他们安息的一人，引渡人也分成了低中级，我是上一级引渡人，平常就在一间事务所里工作。”

顾澄晔不知怎地，忽然有了跟魏衡的心思：“如果我真的是活人呢？”

魏珩安的表情近乎破碎：“这不能怪我，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