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章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。
"滋——嗡!!!!"
随着陆枭每一次如攻城掠地般的、不留余地的全根没入,徽章感应到主体剧烈搏动的心率与飙升的内啡肽,内部的流金精油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。
"不准叫出声,釉。我要听你的呼吸。"
陆枭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烈酒浸泡过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暴戾的占有慾。他宽厚而布满薄茧的大手死死扣住釉的後脑,强行将那张精致、写满了欲乱的小脸按向自己的颈窝深处。
"吸——呼——"
釉发出一声破碎的、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。他那双上帝之鼻,此时正近乎自虐地死死抵在陆枭喷涌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颈动脉处。那里混合着冷杉菸草的乾涩、运动後略带咸味的汗液,以及一种只有陆枭才拥有的、充满了权力与侵略性的气息。
这种气息通过鼻腔,瞬间引爆了锁骨间那枚琥珀徽章。
"啊——!!呜喔喔喔!!"
釉猛地闭上眼,大脑在一瞬间炸开了万华镜般的幻觉。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被按在实验台上被侵犯,而是整个人被陆枭的气味分子生生拆解、重组。陆枭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都像是一柄重锤,将那股名为"陆枭"的浓烈香气,顺着他的脊髓、顺着那四根生物导管,狠狠地钉进了他的每一处神经节。
这是一场灵魂级别的"深埋"。
陆枭没有给予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那结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腰部带动着狰狞的巨物,在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、甚至因为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的软肉深处,进行着毫无怜悯的开拓。
"感觉到了吗?釉。这就是你调配不出来的味道。"
陆枭恶意地在釉耳边低语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釉那敏感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。
"你的那些香水,冷得像死人的骨头。而这里……"陆枭猛地向上一顶,精准地碾过釉体内那处最隐秘、最脆弱的凸起,"这里全是我的味道。你的血、你的肉、你这对用来闻香的鼻子,现在全都被我灌满了。"
"唔唔……是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全都是……哈啊……好浓……"
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,他的感官已经彻底失控。在琥珀香巢的高频震荡与陆枭疯狂的冲撞下,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溺水般的错觉——彷佛他正沈入一片由陆枭体味构成的深海,每一口氧气都是剧毒,却又是他维持生命的唯一养分。
那枚琥珀徽章在两人的胸膛挤压下变得滚烫异常,那种热度几乎要烙进釉的骨缝里。他那双原本高傲、用来握住精密滴管的手,此时正疯狂地环绕住陆枭的宽阔後背,指甲深深陷进那古铜色的皮肉中,像是一株溺水的香草,死死攀附着唯一的浮木。
这不再是单纯的性爱。这是一场嗅觉与肉体的绝对同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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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无影灯那惨白的背景下,釉那头银色的长发在金属台上散开,如同一朵正在被粗暴揉碎、散发出最後一丝淫靡余香的孤花。他的感官阈值在这种极限的冲击下不断被刷高,直到他除了陆枭的味道,再也感知不到这世上的任何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