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的冷气重新包裹住shenti,驱散了外面的燥热,也让纳兰容shen混沌的tou脑清醒了几分。
他被霍青几乎是扔回病床上,背脊撞在yingbangbang的床垫上,引来一阵闷痛和眩yun。他闭上眼,急促地chuan息,不再说话。
不是屈服,而是jing1疲力竭,以及……内心那片正在缓慢坍塌的世界。
霍青站在床边,xiong口同样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。他看着床上的人,这张他亲吻过无数次、在舞台灯光下凝视过无数次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另一个灵魂的冷漠与恨意。
强烈的割裂感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以森笑的时候,眼睛会弯成月牙,嘴角有浅浅的梨涡;生气的时候会鼓着脸,像只河豚;弹吉他写歌时,会不自觉地咬着笔tou,眼神专注得发亮……
「霍哥!我要让断层线,打败Float,冲出亚洲,火遍全球!」
少年清朗的、充满朝气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,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炽热光芒。
那光芒,绝不能被熄灭。
霍青shenxi一口气,压下心tou翻腾的恨意与焦虑。当务之急,是稳住局面,保护以森珍视的一切——他的家人、朋友、梦想——直到他归来。
他看向床上已重新睁开眼、眼神恢复冰冷戒备的纳兰容shen,声音平静无波:
“我会教你这个时代的常识、规矩、用语,还有以森的习惯、喜好、jiao际圈。在他的家人、朋友、同学面前,你绝不可以lou出任何ma脚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dao,“如果你zuo不到,或是故意搞砸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低哑的笑声从病床上传来。
“可悲,可叹……”纳兰容shen缓缓坐起shen,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:“岳起啊岳起,汝便执迷至此?宁肯自欺欺人,编织此等荒诞希冀,亦不愿相信……”他目光如毒针般刺向霍青,“纳兰以森……早已魂飞魄散,shen赴黄泉了?”
“闭嘴!”
霍青猛地bi1近病床,双手撑在纳兰容shenshenti两侧,眼中血丝隐现,“你懂什么?!我因shen负前世记忆,曾翻阅无数玄学典籍、灵魂研究。我记得,有一zhong说法:shenti与原生的魂魄之间存在最坚韧的纽带,外来者的侵占只是暂时!只要本ti灵魂意志够强,或是遇到特定的契机,就一定能够归位!”
纳兰容shen迎上他暴怒的目光,毫不退让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岳起,汝莫非从未起疑,此子……何以偏偏生就一副与孤无二的容颜?“
他缓缓抬起手,五指按上自己的心口,那里是当年他设计让岳起一剑刺入的位置。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骇人,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其中燃烧:
“此非巧合,乃天意昭彰!是上天予孤重临此世之机,让孤来与汝——清算血债!”
霍青浑shen剧震,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心脏。
这正是他心底最shen、最不敢chu2碰的恐惧——如果,这不是意外,而是某zhong宿命的必然?如果以森的相似容貌,真的是为了迎接这个恶魔的归来?
不……不能被他牵着走。
霍青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强行镇压下的冰冷。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纳兰容shen,你必须认清现实。你现在不是什么太子,更不是皇子。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。无权无势,shen无分文。你出口的这些‘之乎者也’,在任何人听来,都是疯言疯语。”
他微微倾shen,盯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:
“知dao在这里,说疯话、zuo疯事的人,会被送去哪里吗?”他停顿一下,吐出四个冰冷的字,“jing1神病院。”
看到纳兰容shen眼中闪过不解,他残忍地补充:
“你可以理解为……冷gong。进去了,一辈子都别想出来,会被当作彻tou彻尾的疯子,囚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