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岳起作为六岁的太子伴读兼护卫,奉命为太子讲解西洋贡品。
“殿下,此物名‘地球仪’,吾等所居之大地,实为球体。”小岳起转动着那彩绘的木球,语气恭敬却隐含兴奋。
小容深并未如寻常皇子般斥其「荒谬」,反而走近细观,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触凹凸的山脉图绘:“球体?若真如此,彼端之人岂非倒悬?”
“据说,确有这般说法。”
“有趣。”小太子又指向一旁的鎏金怀表,声音稚嫩,“此物呢?”
“乃计时之物,较之铜壶滴漏,更为精准。”岳起小心打开表盖,露出其中精密咬合的齿轮与规律跳动的指针。
小容深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起眼,眸子里亮晶晶的:
“岳起,这些西洋人造物,思路奇巧。再与孤说说,这‘欧罗巴’在何处?其人面貌当真与我等迥异么?”
那一刻,岳起眼里映着年幼太子好奇专注的模样,教得格外细致。而不过半日,太子已能独立为怀表上弦、报时,并在地球仪上准确指出几处主要疆域……
……
“此处该如何返回?”
纳兰容深清冷的声音将霍青从回忆中拽回。
他抬眸,对上纳兰容深询问的眼神。对方正低头摆弄着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那侧脸轮廓,与记忆中稚嫩的小太子渐渐分离,最终与后来那个阴鸷多疑、手段狠厉的储君重叠。
霍青猛地收回心神,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滋味,冷声道:“向左滑。”
纳兰容深依言操作,界面退回。他手指无意中点开了相册,无数缩略图瞬间弹出。
霍青想阻止,已来不及。
纳兰容深的目光落在其中几张照片上,身体骤然僵硬。
那是纳兰以森和霍青的亲密合影——
游乐园里,少年跳起来扑到霍青背上,被对方稳稳托住,两张脸贴在一起,笑得开怀。学校食堂,互相喂食的抓拍。在家里沙发上搂抱嬉闹的瞬间。更衣室里,赤裸的上半身紧紧相贴,皮肤蒸腾着热气。
甚至有一张……是昏暗灯光下,两人唇齿交缠、衣衫凌乱的深吻。
纳兰容深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用力到发白,发出轻微的「咯咯」声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、淫靡而充满羞辱的画面——昏暗的宫室,熏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,他被药物控制,四肢无力地被人按在锦被之上……
“殿下的身子……可比红月楼的花魁还要滑腻。”
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颤抖的脊背,捏住后颈将他压向榻边,另一人贴在他汗湿的耳后低笑:
“看看,后面这张小嘴,又湿又烫,绞得人发疯……殿下生来便是欠人骑的料。”
腰身猛地贯入,他咬碎一声呜咽,齿间渗出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