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停顿,谈话也没有任何中断,仿佛她和她身後这个正在对她进行猥亵的男人,都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,是这楼梯间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固定装置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下一层的拐角,丁平才敢缓缓地呼出一口气。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後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。
“你看,我说什麽来着,”身後的男人低笑着,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说,“没人会管的。在这里,我们想怎麽操你,就怎麽操你。”
他说着,终於失去了耐心,粗暴地扯下了丁平的裤子,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了她的脚踝处。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、丰满的臀肉,彻底暴露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下。
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,没有丝毫犹豫地,狠狠地撞了进去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
丁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混合着痛楚的闷哼。她被迫张开双腿,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,承受着身後男人狂野的冲撞。
“砰!砰!砰!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,在这空旷的楼梯间里,产生了沉闷的回响。身後排队的男人们,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有人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。
「快点,老李!後面还等着呢!」一个男人催促道。
被叫做老李的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用更快的速度、更大的力道,在丁平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的慾望。丁平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,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後晃动,双手在粗糙的墙壁上都快要磨破了皮。
她的嘴里偶尔会溢出几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但很快就被身後的撞击声和楼梯间里回荡的脚步声所吞没。
「啊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啊……」
「不…要那麽深…啊啊…」
然而,她越是求饶,身後的男人就越是兴奋。他抓着她的腰,每一次都把她向前推,让她的脸颊几乎要撞在墙上。
楼梯上,又断断续续地经过了几波人。有端着咖啡谈笑风生的,有抱着文件步履匆匆的,甚至还有一对年轻情侣,一边下楼一边打情骂俏。他们都像之前那两个人一样,对这个发生在眼前的暴行,给予了最彻底的、最冷酷的无视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让丁平感到绝望。它意味着,她在这里,已经不再被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。她只是一个物件,一个被放置在楼梯间的、供人发泄的工具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後的男人终於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,将灼热的液体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。
他退了出去,一边系着皮带,一边对排在後面的同事说:“下一个,快点,别耽误下班。”然後,他拍了拍丁平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,像是在评价一件用过的商品:“不错,够紧。”
说完,他便哼着小曲,整理好衣服,不紧不慢地走下了楼梯。
丁平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墙的姿令,一动不动。她的双腿在打颤,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和痕迹。
身後,新的脚步声靠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