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变了形,乳-头在冰冷的镜面上摩擦着,变得异常挺立和敏-感。
「滑下去?那正好,」男人喘着粗气,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,「摔下去正好躺在地上,换个姿-势,让他们从上面干你。」
他的话引来了旁边隔间里等待的男人们一阵哄笑。
「老王,你他妈轻点,别把她操坏了,我们还没爽呢!」一个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被称作老王的男人大笑着,回应道:“放心,这骚货结实得很,耐操!”说着,他加快了冲撞的速度,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丁平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。丁平的呻-吟变得断断续续,破碎的音节淹没在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和水滴声中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」
不知过了多久,老王终於满足地咆哮一声,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。他抽出肉棒,意犹未尽地在丁平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拍了一把,然後才慢悠悠地穿上裤子,拉开了隔间的门,对下一个等待者说:“下一个,该你了。妈的,正面干她这对大奶-子晃起来真带劲。”
丁平还未从洗手台上滑下来,下一个男人——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,已经走了进来。
「丁姐,趴过去。」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工作。
丁平的眼神空洞,她没有看他,只是像一个听话的木偶,默默地从洗手台上撑起自己酸痛的身体,然後转过身,双手扶着隔断的门板,将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臀部,再一次面向了新的侵犯者。
这个年轻人似乎偏爱後入的姿-势。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先用手指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不紧不慢地抚摸、揉捏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「丁姐,你知道吗,公司里的人都说,你的屁股是全公司最漂亮的风景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用自己那根尺寸不大、但硬度惊人的肉棒,在丁平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,就是不进去。
这种折磨人的挑逗,让丁平的身体本能地因为空虚和麻痒而微微颤抖。
「求……求你……快点……」她终於忍不住,发出了近乎哀求的、沙哑的呻-吟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年轻人满意地笑了。他猛地扶住她的腰,狠狠地、一次性地,将自己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。
1
「呜啊!」
丁平发出一声痛哼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,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。
年轻人开始了快速而又极具技巧性的抽插。他不像之前的男人那样只懂得蛮干,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旋转和碾磨,精准地刺激着她甬道内的每一处软肉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那里……嗯啊啊……」
丁平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。在年轻人精准的攻击下,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快感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迅猛、更加无法抗拒。她的腰肢不自觉地瘫软下来,臀部也开始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。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,越来越不受控制,充满了情-欲的黏腻和哭泣的腔调。
外面排队的男人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叫声,开始不耐烦地起哄。
「我操!小刘这小子玩挺花啊!」
「妈的,听得老子都硬了,快点换人!」
在内外夹击的刺激下,年轻人更加兴奋。他俯下身,在丁平耳边低语:「丁姐,叫出来,大声点,让他们都听听,你被我干得到底有多爽。」
丁平紧紧地咬着牙,将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。但身体的痉挛却出卖了她,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,将年轻人的肉棒绞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