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黑痕这是她今晚毁掉的第二张纸。没有扶手的温莎椅的木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。
&转身,一只手扶在椅背上,一只手扶住椅子边。双腿分开。她看了一眼桌上被毁掉的纸,又转回头俯视。她的呼吸带着愤怒的鼻音,眼神呈现出一种虚无的空洞。她说不出话。
&被她推坐在地上,仰着脸,发烧的潮红在他鼻梁上晕开。完了,她要把我扔出去了。他这么想。
两个人相对无言,房间里只剩喘息声。直到松开那只撑着椅子边的手,指了指自己两腿中间。我一定是疯了。她这么想。
得到她的允许,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。他膝行到脚边,眼神里有一股“随你处置”的狂热。他的脸埋进那片干练的布料之下她的双腿间。他的嘴找到了她的阴蒂。他的舌尖在附近不怀好意地巡弋,然后用一种推弹上膛式的力度撞击在那个凸点上。
&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惊颤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力道几乎要勒断的颈骨。
“你平时就是这么杀猪的吗,用腿把猪勒死。”不放过每个吐槽的机会。他没有挣扎,甚至享受这种被她捕获的窒息感。他找准那个位置,舌尖开始了一种周而复始,机械式的研磨。
贫瘠的性经验让的身体非常紧绷。“疼……你这死猪……快停下……”
才不要停下。就是勒死我,也要让你爽到。这么想。他感受到在颤抖,他握住她抓着椅子边的手。用力捏着她的指节。
&说不出话。贫瘠的性经验导致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。原本夹得很紧的双腿仿佛认命一般脱力地放开。她摊在椅子上,手还死死抓着椅子边,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。跪在她双腿间,下巴搁在她膝盖上。他仰起头,那张湿亮的、带着病态红晕的脸,就那样直勾勾紧锁着虚无的视线,等待她的评价。
“你是把都柏林城堡里的那些女秘书也写进你的秘密情报里了吗?”回过神来,开始吐槽,“还是说,你在爱尔兰这五个月的‘调研’,全是在那些共和军女刺客的床榻上完成的?”
“那些女刺客忙着在我的大衣里塞炸弹,没空搭理我的‘需求’。”他站起来回答,高烧让他摇晃了一下。“不是都柏林,是十九岁在沦敦。最后一个学期,为了不在你面前像个‘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’,我跟那帮混账学长在妓院里泡了半年。”他扣住那只抓住椅背的手,用力拉了她一把。
&没有反抗,顺着的力道站起来,但膝盖一软,直接撞进他被石炭酸洗了三天的滚烫的怀里。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混合着雨水和燥热。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,手臂横过她的腰际,半拖半扶地带着她向那张窄床走去。
到了床边,先坐下,然后顺势把带倒。他的手始终护着她的后脑勺,那种保护伤员般的利索劲儿,让他在这种粗鲁的动作里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柔。
&的膝盖撑在她腿侧,一只手精准地按在她翻领衬衫的第二个扣子处。“……”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急迫。用那种拆解加密文件的手指,开始解她衬衫的塑料扣子。她没穿内衣,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受凉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。因为生过女儿,她的线条会比1912年的时候稍微柔和一点虽然1912年也没看过只是隔着衣服抱过,带着一种淡淡的、成熟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