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有些兴奋吐息拂过你的脸颊,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倔强的脸。那里面没有愤怒,只有一zhong……解剖标本般的、冷静到极致的好奇与残忍。
“……直到他们哭着、喊着,像狗一样趴在地上,tian舐我的靴尖,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她的话语像毒蛇一般钻进你的耳朵,但她指尖的动作却停留在你的嘴chun上,反复mo挲,仿佛在品鉴一件有趣的收藏品。这zhongjing1神上的压迫与shenti上若有若无的chu2碰jiao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ju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网。
羞辱与威胁像火zhong,瞬间点燃了你ti内最后的反抗意志。shenti开始剧烈扭动,试图挣脱束缚和她的chu2碰。
在她的指腹再一次轻佻地划过你的下chun时,你猛地爆发了。
你开始剧烈地扭动shenti,像是要将自己的骨tou从这冰冷的金属椅子中挣脱出来。肩膀用力后仰,手腕和脚踝在cu糙的pi带内疯狂moca,很快就磨破了pi肤,传来火辣辣的刺痛。审讯椅在你的动作下发出“哐当、哐当”的刺耳声响,在这死寂的地牢里回dang,显得格外徒劳而绝望。
你厌恶她的chu2碰,厌恶她那zhong玩弄猎物般的眼神。你偏过tou,试图躲开她那只dai着手tao的手,每一次摆动都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。
然而,你的挣扎在她看来,不过是风中摇曳的烛火,脆弱得可笑。
她没有收回手。
她只是稍稍加重了力dao,原本只是轻托着你下ba的手指,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扣住了你的下颌骨。无论你的tou颅如何偏转,都无法挣脱她的掌控。她的手臂稳如磐石,将你的脸牢牢固定在她面前。
“别动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其中多了一丝不容质疑的命令。
见你仍在不甘地扭动,企图用shenti的撞击来撼动椅子,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仿佛在为你的不听话感到一丝惋惜。
随即,她松开了你的下ba,但你还没来得及chuan息她便倾shen向前,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和她的shenti,将你死死地压在了椅背上。
军装yingting的布料隔着你单薄的衣服,jinjin贴上你的xiong口。她shen上那gu混杂着硝烟、pi革与冷冽雪松的独特气息瞬间将你包围,侵入你的每一次呼xi。她的ti重并不沉重,却带着一zhong久经沙场的、绝对压制xing的力量,让你绷jin的肌rou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。
她的一只手臂横在你的锁骨chu1,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你的脸上。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,而是赤luoluo的压制。
她用dai着手tao的拇指,强ying地、缓慢地,撬开了你jin抿的嘴chun。pi革微凉cu糙的质感ca过你的chunban,然后,探入了更温热shirun的内bu,cu鲁地抵住了你jin闭的牙关,甚至还想要继续shen入,抵达拿出柔ruan。
这是一个极致的、带有侵犯意味的检查动作。
“我让你别动。”
她低下tou,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,里面翻涌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