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不错。”

她终于缓缓地、一寸寸地，将自己血的拇指从你的牙关中。当那截带着清晰牙印的手指暴在空气中时，她甚至发了一声近乎满足的、低哑的轻笑。

但她没有尖叫，也没有立刻将手指离。

你被她的侵犯压的有些不过气，羞愤以及面对生理的反，使地你再也顾不上这样的后果有多可怕。

没有想象中的骨骼，只有柔而温的血被你的牙齿撕开的。郁的铁腥味瞬间在你的腔中弥漫开来，混合着革特有的气味，形成一怪异而刺激的味。

“还是说，你其实很喜这样？”

“很有神的牙齿。我开始有喜你了。”

漾珂珂全的肌骤然绷，那是一遭遇攻击时最本能的反应。隔着贴的军装，你能清晰地受到她腔传来的、一声极其细微而压抑的气声。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，那抹冰冷的紫，有什么东西像被投石的潭，剧烈地动起来。

你恶狠狠的咬向她伸来的指就在漾珂珂那着手的拇指，再一次以检查牲般的姿态抵住你后齿的瞬间，你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，但说实话这一下真的的，仿佛之前的一切羞辱被你连本带利的报复了回来。

温的、属于她的血，被她亲手涂抹在你的角。铁锈的腥气与她指尖的温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无比黏稠的。她用自己的血，在你的脸上留下了第一个，也是最野蛮的一个标记。

你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憎恨与不甘，全都汇聚在了下颌。你甚至能听到自己牙关合拢时发的、令人发麻的“咯”的一声。

她低着，幽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你的脸上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旷世杰作。那神里没有愤怒，没有痛苦，反而是一混杂着惊异、兴奋与找到称心猎的……痴迷和疯狂。

她只是维持着被你咬住的姿势，更重地压下来，横在你锁骨的手臂收得更，让你本就困难的呼变得愈发窒息。

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下了静音键。

挑衅后的、冰冷的愉悦。你的挣扎，正中她的下怀。

你的反抗，你的攻击，这孤注一掷的撕咬，非但没能让她退缩，反而燃了她内某更为黑暗的引信。

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栗。

尖锐的犬齿准地咬穿了那层韧的黑革，地、毫不留情地刺了她拇指的指腹。

然后，在你惊骇的注视下，她用那依旧滴着鲜血的拇指，缓缓地、带着一近癫狂的温柔，重新抚上了你的嘴。

她没有去理伤，而是举起了那只受伤的手，像是在端详一枚新获得的勋章。

她的拇指指尖，隔着革，开始沿着你的齿列缓缓动，受着那的、代表着你最后防线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