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昏暗的堂屋里，旧木桌上的豆角焖rou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垢。我机械地拨弄着碗里剩下的半截豆角，耳朵却竖得极高，分辨着屋外晚风chui过竹林的沙沙声。

“青野，咋不吃了？是不是天太热，没胃口？”外婆坐在对面，满是褶皱的手nie着一把破蒲扇，慢悠悠地扇着。她探过shen，从盘子里拣出一块fei厚均匀的五花rou，颤颤巍巍地压在我的米饭上，“多吃点rou，看你这两天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，读书读虚了吧。”

我hou结gun了gun，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，盯着那块油汪汪的rou，心虚得手心冒汗。就在刚才，兜里的手机轻微地震了一下。那zhong震动贴着我的大tuigen，像是一簇灼热的火苗，顺着血guan直接烧到了天灵盖。我甚至不敢去想林晚禾那女人现在正穿着什么，在哪等着我。

“外婆……够了，我吃得ting饱。”我强挤出一个笑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
“饱了就早点歇着。”外婆浑然不觉，一边收拾碗筷，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絮叨起来，“对了，这两天你少往隔bi禾丫tou家跑。我看她那画室的灯半夜都亮着，进进出出的也没个准信。听张大妈说，这大城市回来的艺术家脾气怪，喜欢清静。你个半大小伙子，老去打扰人家不合适，得记着本分。”

“本分”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扇得我脸颊发tang。我脑子里掠过林晚禾在画室里把那gen录音笔sai进我嘴里的样子，还有她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nai晃动出的白光，心底那zhong粘稠的yu望却越压越jin，甚至因为这zhong背叛外婆叮嘱的负罪感，而产生了一zhong扭曲的、急促的bo起感。

“知dao了，外婆。”我低下tou，借着收拾桌子的动作掩饰下shen的隆起。

等外婆进了里屋，听着那边的老式收音机里传出咿呀的戏曲声，我才猫着腰，像个小偷一样溜出了家门。

夜里的江南乡村，chaoshi而闷热。空气里满是草木腐烂和稻香混合的腥气，知了的叫声在黑暗中连成一片，吵得人心烦意luan，又莫名地亢奋。我顺着那条没入竹林的小径快步走着，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壳都浸得shihua。

林晚禾的信息言简意赅：“南边溪口，那块大青石旁边。来晚了，明天我就让全村听听你咬着姐姐naitou叫床的声音。”

cao2。我低声骂了一句，tui却迈得更快了。

刚拐过竹林那个急转弯，手电筒的光zhu毫无预兆地晃了过来。我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扎进旁边的mao竹丛里，任由锋利的竹叶在脸上划出一dao血痕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是一个cu嘎的婆子声音，透着一gu子天生的多guan闲事劲儿。

那是张大妈。这个全村的“活监控”，大半夜不睡觉，竟然在自家后院起夜。我屏住呼xi，jinjin贴着shi漉漉的竹竿，心脏tiao得几乎要把肋骨撞断。要是被她撞见我大半夜往河边钻，明天天一亮，“外婆家的大学生孙子是个半夜摸河沟的小liu氓”这zhong传闻就能传遍全村。

“兴许是哪家的野猫……”张大妈嘟囔了两声，拖鞋趿拉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
我tanruan在竹丛里，浑shen被冷汗shi透，可jin接着，一zhong变态的兴奋感像chao水般淹没了我。这zhong在暴lou边缘疯狂试探的战栗，比任何安稳的亲热都要刺激。我顾不得脸上的刺痛，shenxi一口气，拨开竹枝冲向了溪liu的方向。

水声渐大，空气里带了点水汽的凉意，但也更shi了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ju大的青石。月光稀薄地洒在上面，林晚禾正大咧咧地坐在石面上。她没穿那件艺术气息十足的chang裙，而是tao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，下摆短得过分，两条白花花的fei腻大tuijiao叠着，脚趾正一下一下地勾着溪水。

她手里掐着一gen细chang的女士烟，红色的烟tou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
“来了？比我想象中快了三分钟。”她轻笑一声，转过tou来，那双成熟风sao的眼睛里满是玩味。

“姐……”我chuan着cu气，死死盯着她那对被吊带勒出夸张弧度的juru，嗓子眼像是被sai了棉花，“你发那照片……太……”

“太浪了？”林晚禾tiao下石tou，赤着脚走到我面前。她shen上那gunong1郁的、混着烟草香味的熟女ti味扑面而来。她伸出手指，用力nie住我的下ba，语调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“少废话。脱了。”

我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把这一shen虚伪的衣服全给我脱了。”她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pen在我脸上，“一件不留，全都扔进溪里去。我要看你光着pigu站在月亮底下的样子。”

“姐，不行……万一有人过来……”我惊恐地望向四周。河边虽然偏僻，但保不准有哪个半夜起来放水的劳力，或者像张大妈那样巡逻的碎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