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净。”她指了指那动着的溪，声音恢复了那慵懒的、居临下的调，“把这儿所有的痕迹都了，别留下一滴你的。要是明天张大妈来这儿洗衣服闻到了腥味……你猜她会怎么说？”

“啊！”

在那一瞬间，所有的德、外婆的叮嘱、所谓的本分，全都化作了这无边黑暗里的一滩烂泥。林晚禾发一声呼，扶着我那青暴起的，猛地坐了下去。

许久，她才慢条斯理地从我上爬起来，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大的、带着腥味的白。

我赤条条地站在里，机械地弯腰清洗着石面上的。那些混合了念和肮脏的顺着石滴落清澈的河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一阵痉挛。凉飕飕的顺着大落，而内的血却因为这大的反差而疯狂沸腾。林晚禾伸手握住那因为刺激而缩、又因为望而猛的，糙的手指甲故意在脆弱的上刮了一下。

她厚的剧烈地扩张，裹住了我的整个，随即是整没。溪的凉意与她内那粘稠、灼的瞬间混合。每一次撞击，我们合的位都会发粘腻的“咕啾”声。

我像狗一样跪在的岩石上，膝盖被硌得生疼。林晚禾直接跨坐在我上，她那硕、的死死压着我的大，真丝睡裙被溪打后，几乎透明地贴在她那像熟透桃一样的上。

我浑剧烈地打了个哆嗦。那是毁灭的威胁。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的脸，看着她那一抹不见底的沟，心里最后一廉价的自尊心彻底崩塌了。

“快……好弟弟……死我这贱货……把你的全都的里……”

夜风在汗津津的膛上，带起一阵细小的疙瘩。接着是长、内。当我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时，我觉自己像是个被剥了的畜生，赤地曝在野外的荒凉与林晚禾那戏谑的视线中。

“怕被人看见？”林晚禾从兜里掏那支银的录音笔，在我前晃了晃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，“青野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是个什么东西？你在我面前求饶、发浪、叫我好的时候，可没见你这么要脸。脱，还是让我现在就去把这录音放给张大妈听？”

“喔——，好……要把戳烂了……”

“我是的狗……我想烂的烂……求求你，死我吧！”我闭上大声吼着。

我颤抖着手指，解开了衬衫扣。

“真乖，这倒是有骨气，这就翘起来了？”林晚禾轻佻地打量着我，随后蹲下，从溪里捧起一捧沁凉的溪，毫无预兆地泼在我的间。

“跪下。”她命令，声音糯却冷酷。

“回去后，记得对外婆笑得乖一，好孩。”她弹了弹烟灰，声音随着夜风飘远，带着一令人绝望的甜腻。

我发一声野兽般的嘶吼，在最后一次埋去时，稠的而，直接撞击在她的。林晚禾也剧烈地痉挛着，她那的像脱的鱼一样抖动，飞溅的溪落在我们的脊背上，而我们连接的地方却得惊人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她的脏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。我抠住岩石的隙，全的肌都崩到了极限。汗和溪混合在一起，顺着我们的向石面。在那极度的致和中，我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一阵阵搐而支离破碎。

“想不想要的？”她凑到我耳边，的过我的耳垂，另一只手却用力掐着我的，“想不想烂这个到勾引人的烂？”

林晚禾猛地掰开我的，视着我的睛，神里透着一癫狂的快：“大声说来，你是什么？你是谁的狗？”

“想……，给我……”我彻底疯了，双手死死住她那对像木瓜一样沉甸甸的大，疯狂地搓着。那手细腻、丰满，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，从我的指里溢来，这极端的快几乎要冲破我的盖骨。

在那块大青石上，我疯狂地律动着。林晚禾像是一块怎么也吃不饱的，不停地扭动腰肢，用那致的磨蹭着我的。她的木瓜在我前剧烈晃动，大得惊人，随着她的尖叫和息，那对豪拍打在我的声音比溪撞击石的声音还要沉重。

林晚禾站在岸边，燃了另一烟。烟雾缭绕中，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我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