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物间里的空气憋闷得让人窒息,陈旧的霉味混杂着林晚禾shen上那gunong1郁到近乎攻击xing的熟女香水味,在我鼻腔里横冲直撞。外婆在堂屋剁菜的声音“哒哒哒”地响着,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。
“唔……姐,别……”我压低了嗓音,尾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林晚禾的指甲陷进了我xiong口昨晚被她咬出的红痕里,猛地一掐。我疼得浑shen一僵,hou咙里那声羞耻的闷哼还没溢出来,就被她手心死死捂住。她凑到我耳边,chaoshi的热气钻进耳孔,yang得我脊背发麻:“小声点,要是让你外婆听见你在里tou对我叫床,你猜这老太太的心脏受不受得住?”
她松开手,从那件低xiong针织衫的怀里掏出一个细小的纸袋。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changtui微微错开,足尖依然不依不饶地抵在我的两tui之间,缓慢而恶毒地碾压着。
“拿着。”她把纸袋拍在我脸上,眼神里透着一gu不容置喙的戏谑,“这就是姐姐给你买的新内ku,试试看合不合适。”
我颤抖着手拆开那个小纸袋,指尖chu2碰到布料的一瞬间,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,羞耻感顺着指尖烧遍了全shen。那gen本称不上是一件衣服,几gen极细的黑色弹xing绳索,中间连着一个婴儿拳tou大小的金属空心球ti,球ti表面布满了细碎的凸起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我不能穿这zhong东西,姐,求你了……”我脸涨得通红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这分明是调教牲口用的sai子,是那zhong最下liu、最yin秽的xingju,怎么可能是穿在shen上的衣物?
“不能穿?”林晚禾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晃了晃那枚带着ti温的衬衫扣子,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“张大妈可还在外tou转悠呢,你说我要是现在走出去,把这扣子还给她,顺便告诉她这扣子是从我床feng里抠出来的,她会怎么编排你这个‘孝顺孙子’?”
外tou,外婆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老人特有的慈祥和焦灼:“青野?晚禾?还没找到那罐腌萝卜吗?菜都要下锅了!”
“ma上就来,外婆!青野这孩子mao手mao脚的,正找着呢!”林晚禾扬声回应,语调轻快得听不出一丝破绽。
转过tou,她那张美艳的脸瞬间变得yin沉,那双熟透了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快感。她猛地扯开我的腰带,动作cu暴得gen本不顾及我的自尊,ku拉链下hua的声音在死寂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跪下。”她命令dao,声音低促而有力。
我像是一tou被驯服的畜生,双tui发ruan,顺着斑驳的墙bihua坐下去。林晚禾利落地撕开那件名为“私有物”的刑ju,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yinjing2。昨晚被她疯狂索取后的qi官本就还带着酸胀的痛感,此时在闷热空气的刺激下瑟缩着。
“这么废物的roubang,就该被姐姐锁起来。”她cu鲁地把那gen还带着shi气的yangjuyingsai进那个带有金属质感的空心球里。
“啊——!”
yingbangbang的金属球边缘ca过jiaonen的冠状沟,最尖锐的一chu1凸起正中ma眼。我疼得眼泪夺眶而出,双手死死抠住地板上的灰土。那金属球设计得极小,我的yinjing2被强行卷曲着sai进去,球ti内bu的金属尖刺密密麻麻地扎在ma眼周围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待会儿吃饭的时候,你要是敢漏出一丁点声音,我就让全村人都知dao你是个喜欢穿情趣内ku、dai着ma眼sai回家陪外婆吃饭的贱货。”林晚禾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将那几gen黑色的细绳绕过我的腰kua,收jin,金属扣入rou三分,把我那团ruanrou勒得发紫变形。
她站直shen子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luan的裙摆,甚至还拍了拍我汗涔涔的脸颊,笑得温柔而残忍:“起来,出去吃饭。要是走路姿势不对,被你外婆看出来,我就说是你非要穿给我看的。”
我扶着墙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。每动一下,那个金属球里的尖刺就往ma眼里钻一分,前列xian被勒得不断收缩,一gu腥膻的透明粘ye被ying生生挤了出来,沾在金属球内bi,shihua又灼热。这zhongshenti被彻底支pei、尊严被踩进泥里的感觉,竟然让我那gen被困在金属壳里的jiba羞耻地tiao动了两下。
推开储物间木门的一瞬间,yang光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“怎么找这么久,快,洗洗手吃饭。”外婆在围裙上搓着手,笑眯眯地看着我们。
林晚禾大方地挽住我的胳膊,掌心故意按在我因为疼痛而僵ying的肌rou上,动作亲昵得像个真正的邻家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