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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私有物(2/2)

我颤抖着褪下前的景象让我到一阵阵眩和绝望。那可怜的官已经由于长时间的充血和勒,变成了一恐怖的紫红,金属球表面的地嵌里。被扎得血红,混合着前列的粘把金属球内得一团糟。

林晚禾的脚尖不仅没有收回去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张开脚趾,顺着我的隙往里钻,用那带着丝袜质的脚趾狠命拨着那被锁得死死的

外面传来了林晚禾轻柔的别声:“外婆,那我先回去了,让青野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
她的话音未落,脚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,准地踩在了我那被金属球包裹的上。

她一边说,一边当着外婆的面,手向下探,在我腰间那里的黑绳索狠狠一拽。

我惊恐地看向她,她却正和外婆聊着村的八卦,笑得温婉动人:“外婆,张大妈这人哪儿都好,就是那双睛太尖,上次还跟我说瞧见有个小年轻大清早从山里钻来,跟丢了魂儿似的……”

:“外婆,青野这孩就是太实在,非要把那罐最底下的翻来,瞧这满的汗。”

我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撞在饭桌上。里的尖刺猛地一扎,疼得我发麻,一混杂着快的剧痛从下直冲脑门。

“青野,你怎么了?”外婆停下筷,一脸疑惑。

“唔!”

“这孩,怎么走路都不稳了?”外婆嗔怪了一句,赶忙拉开凳,“快坐下,晚禾啊,你也坐。今天大妈送来的这腊不错,你多吃。”

看着镜里那个脸苍白、神空的自己,我竟然悲哀地发现,在那极度的疼痛和羞耻之下,我的内心竟然生了一扭曲的渴望——渴望被林晚禾彻底锁死,渴望那件象征着“隶”份的衣永远留在我的上。

带着丝袜质的脚心顺着我的钻了来。

饭后,趁着林晚禾陪外婆洗碗的间隙,我疯了一样冲那个简陋的厕所。

我知,更、更黑的渊,正张开大嘴等着我。那被完全支的战栗,像毒瘾一样在我血里疯狂窜。

“好……好。”我低着,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,泪终于滴了饭碗里。

外婆笑得合不拢嘴:“那情好,青野在家也没事,晚禾你多带带他,这孩老实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”

“他呀,可能是刚才在储间累着了。”林晚禾坐在我斜对面,她优雅地夹起一块的腊嘴里,细嚼慢咽,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却在桌布的遮掩下,悄无声息地脱掉了跟鞋。

“没……,这太辣了。”我胡抓起杯猛,咸腥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。

我尝试着解开那该死的黑绳索,可手指却在碰到金属扣的瞬间僵住了。

“辣吗?我看这甜的啊。”林晚禾笑盈盈地盯着我,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恶意:“青野,下午要去果园那边采风画几张素描,你外婆说你力气大,下午来画室帮扛个画架吧?再好好‘教教’你。”

她把“教教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脚下的力猛然加重,足弓狠狠压在那个金属球上,我甚至能觉到里渗了一丝腥咸的

我坐在那张充满温情的饭桌旁,却觉得自己正置于最沉、最肮脏的炼狱。那件极其羞耻的“私有”正随着我的每一次呼折磨着我的,而林晚禾那只裹着黑丝的脚丫,正在一碾碎我仅存的尊严。

我坐在板凳上的一瞬间,那金属球直接在了的木板和我的私之间。我的整个被金属球里的凸起磨得几乎渗血来,那极致的胀痛让我全都在细微地打摆

“嘶——”

我猛地了一凉气,下半那团被勒得发青的在她的蹂躏下疯狂颤抖。那金属球里的尖刺因为她的踩踏,每一。这在慈祥的长辈面前、在神圣的餐桌下行的极端羞辱,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青野,怎么不拿筷?脸怎么这么白?”外婆一边往林晚禾碗里夹菜,一边关切地看着我。

我真的是她养在下的一条狗了。

“没……没事,外婆,就是有闷。”我撑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左手死死抓着桌角,指甲几乎抠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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