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栓在震。那老旧的木tou牙子“嘎吱嘎吱”地蹭着门框,每一声都像铁刷子在我jin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剐过。我tanruan在那张刻着我名字的课桌上,大半个shen子还沉浸在高chao后的chao红里,jing1ye混着汗水,正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往下砸,砸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yun开一朵朵腥臭的shen色花。
“青野?是你在里tou捣鼓啥呢?怎么不吭声啊?”
外婆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,隔着不到五厘米的厚度。我甚至能闻到她shen上常年挥之不去的、带着陈年烟火气的艾草味。这zhong慈祥的味dao此刻却成了最剧毒的cui命符,把我和林晚禾这个疯女人锁在这个yin暗、chaoshi、充满了jing1yesao腥味的土砖仓库里。
林晚禾还没退开。她不仅没退开,反而更变态地贴了上来。那gen沾满了黏糊糊yinye和changye的黑色假yangju还shenshen地埋在我的pi眼里,随着她剧烈的呼xi,在那个被cao2得红zhong翻开的dong口进进出出。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,guntang的吐息像毒蛇的信子:“听见了吗……你外婆就在外面。小乖孙,你说我要是现在拉开门,让她看看她最骄傲的孙子,正撅着pigu被邻居姐姐用假jibacao2得jing1水luanpen……她会是什么表情?”
她的声音带着高chao后的沙哑和恶意的兴奋,细chang白皙的手指死死捂着我的嘴,掌心里全是我刚才挣扎时留下的唾ye,黏腻得让人作呕。
我看着桌上那一滩nong1稠得刺眼的白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恐惧到了极点,反倒生出一gu子自毁般的狠戾。林晚禾想玩死我,她算准了我不敢声张,算准了我为了那点可笑的“乖孙”面子只能任她予取予求。
可如果我连命都不要了呢?
我猛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溢满yu望的眸子。林晚禾还没反应过来,我带血的牙齿已经狠狠地、毫无保留地咬在了她捂住我嘴的那gen食指上。
“嘶——!”
她吃痛,本能地想尖叫,却在出声的前一秒被门外外婆的敲门声ying生生憋了回去。我趁着她脱力的瞬间,反手一勾,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勺,猛地将她拉向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luan,那是面对失控猎物时本能的惊恐。
我忍着pi眼里那gen假yangjumoca带来的酸ruan感,强行撑起shenti,把嘴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、沙哑到近乎撕裂的声音低吼:“开门啊。林晚禾,你有本事现在就叫外婆进来。我这张脸不要了,你呢?你这zhong城里来的大画家,要是让全村人知dao你在这个破仓库里干这zhong下liu勾当,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待下去!”
“你疯了……”她瞪大眼睛,shenti因我的突然强ying而微微发抖。
“我是疯了,被你cao2疯的。”我咬着牙,手上的力dao又重了几分,指甲shenshen陷进她jiaonen的toupi里,“把那玩意儿ba出来。快点!不然我现在就喊救命,就说你林晚禾想强jian我!”
外婆在外面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手劲儿变大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扑簌往下掉。“青野!你这孩子,再不开门我可喊你大伯拿斧子来劈了,别是在里tou中暑yun过去了!”
林晚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终于意识到,这条平时温顺得像条狗一样的“乖弟弟”,现在真的打算拉着她一起tiao进粪坑。她那双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手开始颤抖,慌luan地伸向shen后,抓住了那gen还在我ti内作祟的假yangju。
“呃咳……”我闷哼一声,那cu壮的、带着纹路的假玩意儿被她毫无章法地一把扯了出来。原本就红zhong不堪的saoxue口因为这zhongcu暴的动作再次被撕扯开,混着jing1ye和changye的黏ye顺着piguba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