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晚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哎。”我应了一声，还有些打颤，每走一步，里残留的那些黏就顺着往下蹭，那粘稠的觉时刻提

她惊恐地看着我，了。

稀里哗啦了一地。

外婆笑得见牙不见：“还是晚禾懂事。青野，你这孩，就知憨。人家晚禾是城里来的大画家，手金贵着呢，你帮忙是应该的。快，来帮大妈把这西瓜切了，咱们跟晚禾一块儿趁凉吃。”

“唔！”林晚禾一颤，发一声压抑的低叫，里原本就泛滥的此刻得更了。

林晚禾气得浑发抖，那是她了几千块买的真丝围巾。可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沉重的撞击，外婆显然真的急了。她只能屈辱地解下那条带着她香的昂贵丝巾，低覆在那滩白浊上面。

在开门的前一秒，我猛地伸手，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隔着单薄的衬衫掐住了她那对硕丰满的房。指甲准地掐在端那颗正因为恐惧和冷汗而的上，使劲一拧。

我看了一课桌上那一大滩显的，那是刚才被她羞辱到极致时来的罪证。腥膻的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，哪怕是瞎来了，也能闻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
林晚禾不愧是能把我们全村人都玩于掌之间的女人，她转过脸来时，那惊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略带疲惫和温柔的笑容。

“拿这个了。”我指着桌，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。”外婆责备地看了我一，神随即往后一瞄，落在了正整理发的林晚禾上，“哎呀，晚禾也在呐？我就说这门怎么从里闩着，你们俩在里啥呢？”

“大妈，您别怪青野。是我请他过来帮我搬搬东西，顺便帮我看了看我新画的那几幅稿。这屋里，我又非要他帮我搬那个沉得要命的旧柜，这孩累得了一汗，刚才跟我说着话呢，一歪就睡过去了。我也正打算叫醒他走呢。”

，这可是你教我的。

“我说，拿你脖上那条丝巾，把我的净。”我盯着她，神里透着一教导者教来的狠辣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让外婆来看见这些？”

“快……快穿衣服。”林晚禾呼得像拉风箱，她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那条被得皱的丝绸裙，那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崩塌，只剩下被识破情的落荒而逃。

那是真丝稠的声音。林晚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、黏糊、属于我的。她咬着嘴，底满是屈辱和恨意，一下、两下，把那些代表我被她驯化的痕迹一抹除。我看着她低眉顺的模样，心里竟然涌起一比还要烈的快。

我一气，把被扯坏的勉扣好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装一副迷迷糊糊的样，一把拉开了门栓。

仓库里那没散尽的腥味随着空气通窜，我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，只能撑着挡在课桌前面，声音沙哑地开：“外婆……我刚才，刚才在桌上趴着睡着了，这屋里太闷，睡得太沉了。”

“咕啾——”

“待会儿知该怎么说话吗？”我压着声音，像个真正的纵者。

她说话时，声音轻柔稳重，一也听不刚才那发浪的味。

“哎哟喂，你这孩！吓死老婆了！”门一开，外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探了来，手里还抱着个沉甸甸的大西瓜，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