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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妈的妥协(2/2)

“这就是你的‘教导’?”我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而暴戾,“当着我的面收买人心,还威风啊,货。”

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她把我的颈窝,声音碎得像被风散的烟,再也没有了刚才威胁张大妈时的那狠辣,反而带着一劫后余生的虚脱,“……好酸……一直在往外……”

她不是什么邻家,也不是什么老师,她是我亲手雕琢来的、最完的、最会伪装也最会服从的共犯。

我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骨里的样,心中的某恶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我松开手,没去一步凌辱她,而是指了指我鞋尖上沾着的那些属于张大妈后园的烂泥。

不久后,我坐在了离开村庄的回程客车上。外婆在站台边抹着泪,不停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,张大妈也混在人群里,笑得一脸谄媚,甚至还给我了两兜自家的红薯。

“这就……打发了?”我喃喃开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我看着张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,原本悬着的心脏剧烈搏动起来,不是因为后怕,而是一从未有过的、混合着对这个女人能量的震惊与某隐秘权力的扭曲

极端的反差让我到一几乎要炸裂的快。我暴地把她在树上,一只手顺着她的旗袍开叉摸了去。指尖碰到的是一片的泥泞,昨晚我去的那些稠白,正顺着她的缓缓溢,把旗袍内衬浸染得冷黏糊。

觉到被她成熟丰盈的挤压着,那烈的瞬间燃了我小腹里还没完全平复的邪火。我低看着她,她那张原本洁典雅的脸此刻满是红,角还挂着因为而憋来的生理

,待会儿我还要回外婆家吃早饭。”我用鞋底轻轻碾了碾她的手指,受到那指尖的颤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“哎哟,瞧我这记!”张大妈突然一拍大,换上了一副近乎卑微的笑脸,那变脸的速度快得让我恶心,“我这老的,昨晚肯定是看错了!哪有什么黑影啊,肯定就是后山那几只发的野猫闹腾。晚禾啊,你这孩就是太客气,咱远亲不如近邻,我这嘴啊,最是严实了,昨晚我啥也没听见,啥也没看见!”

她天生就该被我玩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那双油腻的手,迫不及待地从林晚禾手里接过了信封。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抢,随后连都顾不上放一个,提着那袋烂菜叶,倒腾着两条,逃命似地钻了自家后门。

“啊恩……那是为了……为了不让那些烂人毁了主人的名声……”她仰起脖,脆弱的在我手心下急促地动,原本优雅的木簪掉在地上,黑发如瀑布般散开,“只要能保住青野……晚禾变成什么样都没关系……哪怕是去当最烂的婊,去最脏的活……主人,别生气……求你……”

林晚禾愣了一下,随即便像得到了某圣旨一般,那双曾经握着画笔、在村里受人尊敬的白皙双手,毫无犹豫地撑在了的泥地上。她那丰满圆在旗袍的包裹下撅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旗袍下摆直接蹭在了满是的草丛里。

对外,她是能用冷手腕瞬间死一个村妇命门的者;对我,她只是个连走路都打晃、被我还要跪下来求饶的便

那一刻,我居临下地俯视着她,看着这个成熟、知丽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,为我清扫着通往“乖学生”之路的障碍。我心里那最后一关于德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
我靠在车窗边,受着引擎的震动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晚禾跪在泥地里、仰看我时那双盛满了扭曲崇拜与依赖的睛。

“跪下,净。”我冷冷地命令

寂静的晨雾里,只剩下我和林晚禾两个人。

这个想法像一颗毒瘤,在我的心里彻底扎下了。车窗外,夏日的蝉鸣声声不息,仿佛在为这场堕落的教导奏着永无止境的伴奏。我知,我带走的不仅是那一壮的肌和大学生的衔,还有一个被我碎了灵魂、永远禁锢在那个江南小村画室里的、属于我的漂亮母狗。

林晚禾没说话,她那原本维持着的端庄气场在张大妈消失的一瞬间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瘪。她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,不自然地并拢,顺着旁边的槐树树了一下,最终重重地靠在了我的怀里。

这就是我调教来的女人。

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细腰,手掌贴上去的瞬间,觉到那件昂贵的旗袍后面已经透了。一郁的、腥甜的气味从她旗袍下摆悄悄洇开。

妈的神在那个厚厚的信封和林晚禾冷冽的目光之间疯狂动。她那乡村小民的狡诈在涉及切利益和败类儿的安危时,坍塌得极快。

她跪在我的脚边,毫不在意自己的面,竟然真的低下,用那截雪白的旗袍袖,仔细地、一拭着我鞋上的污迹。

晨光终于穿透了雾气,照在村庄的屋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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