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毛上,格外扎眼。
牧悯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,动作却不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他松开姜江的性器,双手攥着姜江的腰,发了疯一样往里撞。高潮中绞紧的内壁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,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,刺激得他腰眼发麻。
“相公射了。”他贴着姜江的耳朵,声音湿漉漉的,“相公射了好多哦...可是娘子还没有。”
他没有让姜江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,姜江还在射精时,他就继续操,甚至操得更凶更狠。
姜江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,他就一下一下地操,每操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,强迫他在不应继续高潮时又开始高潮,精液射完了就开始流出清液,淅淅沥沥的,像失禁一样。
“唔...唔...!”姜江已经射空了,什么都射不出来了,可是后面还在被操,快感堆叠到痛苦,一种近乎痛苦的刺激。
他浑身痉挛,双眼完全翻白,口水眼泪完全糊在一起,把绸带浸得湿透。
牧悯仙突然一把扯掉绸带。
姜江的下巴几乎脱白,嘴巴合不拢,红舌伸在外面,像狗一样哈着气。口水顺着舌尖拉成丝往下淌。
牧悯仙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,低头咬上去。
不是吻,是舌头直接伸进他嘴里,绞着他的舌根往外吸,把他的舌头叼在自己齿间,一边吸吮他的唾液一边继续操他。
姜江的嘴被堵住,呜咽都发不出来,只能从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牧悯仙叼着他的舌头,含含糊糊地说荤话:“相公的舌头...也好软...娘子的嘴...被相公的舌头操了...”
他就这样一边舌吻一边操,一边着姜江的舌根往外扯一边撞得更深。
姜江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,上颚被牧悯仙的舌尖来回扫过,舌根被吸得发麻,口水根本咽不下去,全被牧悯仙吸走了,偶尔有漏出来的就顺着下巴淌。
牧悯仙吸够了,松开他的舌头,转到他的耳朵。他先伸出舌头,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廓顶端,再把耳垂整个含进嘴里,用牙齿轻轻碾磨。
灼热的鼻息灌进耳道里,姜江浑身剧烈地发抖,后穴又是一阵疯狂的收缩。
“耳朵也是娘子的。”牧悯仙喘着气说,“相公全身都是娘子的。”
他突然拔出,把姜江翻过来,面对面地抱起来。姜江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,整个人悬空,后背抵着墙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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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骑在牧悯仙身上,后穴对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。牧悯仙托着他的屁股,对准了,松手让他整个人坠下去,重力把他整根吞进,龟头直接撞上结肠口。
“啊啊…!啊…!”姜江发出
牧悯仙就着这个姿势开始顶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次抽送都像要把他贯穿一样。
姜江的背在墙上摩擦,被顶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。他抱住牧悯仙的脖子,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,脸埋在牧悯仙颈窝里,口水眼泪全蹭在那里。
“相公...相公...”牧悯仙一边操一边叫,声音又骚又浪,“相公后穴操得娘子好深...相公的肚子要被娘子操穿了...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像发情的公狗,腰部挺动得又快又狂乱,完全没有章法,只知道往深了操,往狠了操。
姜江又一次高潮。
这一次更猛烈。他的精液射在牧悯仙的小腹上,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的地步,他整个人往后躺起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