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动作不大,幅度却极深,每次都不全抽出来,只退半截就又往里挤,像是舍不得离开。
姜江闷哼一声。
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,前后都是。他的性器可怜地垂着,顶端还在淌清液,后穴已经被操得松软湿烂,精液混着肠液被捣成白沫,糊在穴口一圈。
牧悯仙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相公,娘子还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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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开始了。
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但依旧深。
他操着操着又开始叫床,比刚才叫得还要放浪,完全模仿着女子承欢的声音:“嗯...相公...相公快一点...娘子好痒...”
姜江被他叫得面色涨红,想捂他的嘴,手举起来却被牧悯仙咬住手指,一根一根舔过去,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。
他一边舔着姜江的手指一边操他,眼睛半眯着,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。
这次他坚持得比第一次久,也许是故意忍着不射,换了三四个姿势反反复复地操,直到姜江已经被干得完全失神,瘫在绒毯上像一块被揉皱的绸布,他才俯身压上去,咬住姜江的后颈,像公狗咬着母狗的后颈交配那样,开始最后冲刺。
这一次的顶弄又快又猛,整张榻都在晃。姜江被他咬住后颈,发出呜呜的低咽后穴被操得已经完全失去抵抗,软烂地后穴裹着那根凶狠进出的巨物。
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白浆,糊了一层又一层。
牧悯仙发出呻吟,腰猛地往前一送,拼尽全力抵到最深处,抵着那道肉壁的尽头,然后他开始射了。
量比第一次还多,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姜江甚至能感觉到体内被灌满的胀感。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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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悯仙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趴在他身上,鼻息粗重地喷在他后颈上。
精液灌得太满,从穴口缝隙里溢出来,顺着姜江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淌在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榻被上。
他就这样趴了好一阵。
然后他动了动,把姜江翻过来面对自己。
姜江的脸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。双眼半睁眼白仍然露着大半,视线涣散找不到焦点。眼泪干在脸上留下几道痕,新的眼泪又淌下来。
最狼狈的是嘴,合不拢,红舌抵着齿沿,口水还在淌,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再滴到锁骨。
他应该是被干得太狠了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整个人处在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空白状态,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。
他的后穴仍在翕张,一收一缩,在往外挤那些灌得太满的精液,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,顺着股沟往下流。
牧悯仙低下头,舔掉他嘴角的口水,又把舌头伸进去,轻轻舔舐他舌根。很轻,很慢,和刚才发疯一样的操干判若两人。
他一边舔一边喃喃地叫:“相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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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江没有反应。
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更轻。
然后他把自己软掉的性器拔出来,俯身去看姜江的后穴。
那里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。原本紧致的褶皱被撑开成一个合不拢的小洞,洞口糊着一圈白浆,洞内还在往外流精液。
软肉外翻,红得厉害,微微肿着。
随着姜江的呼吸,那处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,每张开就吐出一点白浊。